他思考了一会,无奈的说,“你别开玩笑了,朋友做不了这些事情,这些事情是跟爱人才可以做的。”
“谁说的。”谢舟继续步步紧逼,“大街上那么多牵手拥抱的男男女女,学校宿舍中那么多在一起睡的男男女女,车站机场中那么多相拥的男男女女,难道他们都是爱人吗?”
温迟栖:……
“这不一样吧。”他向后退了一步,小声的反驳,“你这是在偷换概念。”
“没有,这就是实话。”谢舟有些想笑,但面上还是一片冷静,神色严肃的像是要去开会,“你自己想想,我有亲过你的嘴吗?”
温迟栖摇头,“那我有你在你睡觉时对你上下其手吗?”温迟栖还是摇头,“那我有在拥抱时把手伸进你衣服里,去摸你的腰和你的胸吗?”
温迟栖脸色一红,连忙小声的制止他,“好了,都没有好吧,你快别说了,我要回去睡觉了。
不想跟你聊了,你好烦。”
温迟栖现在发现谢舟现在年龄越大,话就越多,理由也变得多了起来,按照他那样讲,他们还跟之前一样相处好了。
根本不用改变。
呵呵。
做梦去吧。
他转过身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,谢舟连忙跟上去,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
温迟栖向左走躲着他,谢舟也向左走继续跟上去,温迟栖连忙又向右走,谢舟也向右走,几次下来,他们抬头看了彼此一眼,瞬间笑出了声。
“好幼稚啊,你今年几岁。”
温迟栖推了一把谢舟,脸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,配合他晃动的耳饰,美的动人。
“我算算。”谢舟用手指摸了摸他的耳垂,配合着他的语气恍然大悟般说道,“宝宝,你马上二十二岁了吧,我比你大几个月。”
温迟栖小声的“哦”了一声,脸上的笑还没有完全散去,他们并排行走着,夜晚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远处的摄像头尽职尽责的将眼前的一幕传给远在国内的江远鹤。
——
“先生,这是小少爷今天的身体检查报告和小少爷昨天晚上出行的部分照片,具体视频已经发您邮箱了。”
“嗯,放下吧。”
江远鹤捏了捏眉心,神色有些疲倦,他先是看了一眼检查报告,确定他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后,才开始一张张翻看照片。
照片中有温迟栖独自一人坐在喷泉边,结果却被人前来搭讪的迷茫模样。
也有温迟栖去喂鸽子,鸽子停留在他手中的温馨模样。
还有他和谢家的继承人谢舟,在深夜的街头嬉笑,让人“发笑”的刺眼模样。
江远鹤面无表情的翻看着一张张照片,把带有谢舟的照片全部扔进了碎纸机里,随手拨了个电话。
很快,西装革履的许逸就推门进来,“先生,您有什么吩咐?”他把泡好的咖啡放在江远鹤面前,低头看到了桌面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照片和一旁正在工作的碎纸机,心中了然。
“先生,前几日,承乐的张总约您和小谢总一起m国参加一个宴会,现在需要帮您订票吗?”江远鹤手指屈起敲了敲桌子,随口问道,“什么时间。”
“一周后。”
温迟栖的毕业典礼也在一周后。
江远鹤拿起面前的照片,沉默了良久后说道,“你来安排吧。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
一周后——
飞机起落之间,江远鹤在众人的簇拥下步出机场,耳边环绕着不绝的恭维声,随后,这些声音又被隔绝在车外。
许逸关上车门,脸上挂着客气而礼貌的微笑,动作娴熟地应对着车外的众人,几分钟后,他手中拿着一沓文件坐进驾驶座,递给了江远鹤。
“先生,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远鹤冷淡地应了一声,他接过文件,随手翻了几下,随后便像扔废纸一样把文件扔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