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迟栖“唔唔”两声,想让江远鹤先停下来,结果江远鹤像是早就察觉到一样,他一边吻,一边调整节奏,教着温迟栖呼吸,掐着他脖子的手也时松时紧。
慢慢的,温迟栖感觉自己从那股要飘起的感觉中抽离了出来,他的灵魂仿佛在颤抖,身体也在享受。
他的脖子被人掐着,呼吸也被人带着,温迟栖只能跟随着江远鹤的节奏吐气、吸气,恍惚中,他仿佛成为了一个婴儿,只能全身心依赖江远鹤。
……爸爸,哥哥。
温迟栖青涩的舌尖去回应江远鹤的吻,结果屁。股却被江远鹤的另一只手打了一下,像是让他不要动。
温迟栖当时十五岁,正值叛逆期,江远鹤不让他动,他非要动,他不禁舌头动,屁。股也要动。
这就导致了江远鹤的手,一直在被他隔着他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擦,从远处过像是不知廉耻的学生在勾引自己的老师。
江远鹤按住温迟栖的屁股,唇短暂的离开了温迟栖的唇,笑着说。
“宝宝,你完了。”
温迟栖从来没有见过江远鹤对他笑的这么灿烂,像是被人夺舍了一样,他一时被江远鹤的笑晃了眼,所以忽略了江远鹤的话。
下意识的认为江远鹤是亲他亲得很舒服,还想继续亲,所以温迟栖主动的将唇贴上了江远鹤的唇,辗转而生涩的贴着他的唇吻了一会。
结果江远鹤不仅不抱着他继续亲,甚至连嘴都不张,温迟栖气急败坏的从江远鹤唇上移开,刚想指责他,下一秒就被江远鹤揽着腋下和腿抱了起来。
突然的腾空感令温迟栖的脸白了白,他下意识的搂紧江远鹤的脖子,趴在他怀里喘气,边喘边不满的说。
“哥哥,你要做什么啊,你抱我要跟我讲呀。”
温迟栖隔着衣服用脸蹭了蹭江远鹤的胸口,像只温顺又乖巧毛茸茸宠物一样缩在江远鹤的怀里。
江远鹤抱着他像轮船内走,步伐平稳,语调称得上温和,“等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嗯?
哥哥今天这么温柔,这么开心。
温迟栖在他怀里晃了晃腿,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,他开心的说,“好啊。”
再回去的路上,温迟栖甚至还哼起了一段好听童谣,结果他那段童谣还没哼完,人就被江远鹤带入了房间,衣服也被人扒下。
温迟栖浑身一冷,但心却是热的,他想:哥哥刚刚亲了我,现在又扒掉了我的衣服,他是什么意思?要跟我上床吗?
虽然……虽然老师说未成年不可以上床。
但,但那个人是哥哥诶,哥哥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。
温迟栖被江远鹤用手按在墙角,整个人背对着他,温迟栖不喜欢这个姿势,这样就看不到哥哥的脸了。
他尝试转身,想去亲江远鹤,但却手腕就被江远鹤用领带绑住,人也被他命令般的语气定住。
“别动。”
……好吧。
温迟栖乖顺的任由江远鹤绑,他以为迎接他的会是书本中那些快乐的事情,但没想到却是江远鹤的巴掌。
“在哪里学的那些动作?”
江远鹤一边打他的“滚圆”,一边质问他刚刚的举动,温迟栖痛的喊了一声。
“你干嘛打我,痛死了!你在这样,我要生气了,哥哥,你不可以打我的。”
“啪”
又是一掌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温迟栖从来没有被江远鹤这么对待过,他委屈的哭了起来,“没有人教我,我自学的。”
江远鹤低低的笑了一声,手贴着温迟栖刚被打的部位揉了起来,莫名其妙的奇妙的说了句。
“你天生会这些……”
当时的温迟栖只觉得江远鹤说的话很奇怪,因为没有什么东西是天生会的啊,大家都需要出生后开始学的啊。
后来长大后跟江远鹤真正搞在一起后,温迟栖才知道,江远鹤当时想说的是。
“你天生*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