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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往的回忆如同砒霜,吃了会被毒死。
温迟栖将自己脑中的江远鹤中赶出去,但身体却莫名其妙的有些热和痒,他皱了皱眉,跑去浴室冲了澡。
随后温迟栖按照往常一样做检查,吃饭,午后,他被谢舟推着来到了空中花园,开始了无聊的一天。
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花园,喷泉腾起的水珠裹着金色的光,清脆的水流声在安静的花园回响。
不远处,一位清瘦的男性手捧一本书,静静的坐在黑色的轮椅上,他的手很细很白,指甲修剪整齐,关节还泛着淡淡的粉,垂下的脸庞温和又漂亮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脆弱的美感。
而他身旁的其他人,两个人在距离他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处理工作,而另外一个人坐在他旁边,眼睛紧盯他的脸,灼热的视线令温迟栖忍无可忍的放下了手中的书。
“你一直看我做什么?”
他将视线投到徐知禾身上,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满,但由于他的声音很轻,听起来有点像情人的娇嗔。
徐知禾先是愣了愣,随后收回视线,笑着指了指手腕上的表,“四点了,你该接受心理辅导了,看你这么入迷,不好打扰你。”
“啊。”
温迟栖看了眼时间,心中的那点气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尴尬,他的耳后悄悄的红了一片,看上去像是被人强按着头,一点点的用舌头舔过一样。
毕竟他的皮肤那么嫩,人又这么害羞乖巧,用舌头舔时,他或许会一边说不要这样,一边温顺的趴在他的身下。
雪白的肤色随着舔舐的动作而慢慢变红,最终像现在这样红成一片,长而卷的睫毛还不停的颤动,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色情的美感。
等等色情
徐知禾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得心脏猛得一跳,他的眉头蹙起,像是要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狠狠从自己的脑海中赶出去。
但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上移,下一秒,便撞进了温迟栖微微张开的唇瓣里。
他的唇瓣饱满,唇形漂亮,唇色是很自然的粉,衬得牙齿愈发洁白,红润的舌尖藏在牙齿后若隐若现。
呼吸时带着一股清甜的香气,像是剥了皮的烂熟瓜果,勾得人喉间发紧,吸引着人去亲他的唇瓣,去将舌头伸入他的嘴中,和他唾液交缠。
徐知禾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,目光紧盯着温迟栖不断张张合合的唇,听着他悦耳动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但他在说些什么话,徐知禾却听不太清,他的眼里只剩下温迟栖不断张合的唇,以及他那偶尔探出,但很快又卷回的的舌尖。
他觉得温迟栖的唇好粉、好粉,看上去很软很好亲,舌头也很红、很湿,唇间更是裹着香甜的汁液。
他的头发也很长,颜色很漂亮的金色,在阳光下更显得灿烂,整个人看上去温婉又动人,面容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。
但浑身气质以及他脆弱的身影,又像是刚和丈夫结婚蜜月期还没过,就被迫失去丈夫的新婚妻子。
妻子身穿白色葬礼服,在灵堂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殊不知周围人的视线都落在他纤细的腰肢、漂亮的脸庞,以及那张在哭泣时偶尔颤动的身体上。
宛如饿狼一般的目光,像是要将失去丈夫的可怜妻子,按在灵堂上来一场多。人的生命大和谐。
或许会有人玩弄他的唇、或许会有人玩弄他的手,或许会有人掀开他的衣服,用恶臭的眼神去看他柔软的肚子,判断他有没有怀上孩子……
又或许有人急不可耐的扒下他的裤子,去看他有没有女性的q官……
毕竟他长得这么漂亮,身体又这么软,说话还这么好听,浑身还泛着淡淡的粉,以及他那清新好闻的体香和他那比肩膀稍长一点的金发。
谁知道他是不是女扮男装。
徐知禾宛如痴汉一样的目光,令温迟栖不适的向后扬了扬身体,他轻蹙了一下好看的眉,张口刚想问徐知禾。
“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话,到底接不接受他的道歉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治疗?”
结果面前的徐知禾看着他的脸,缓缓的流下了鼻血。
温迟栖:?
天气有这么热吗?
第44章乖宝“现在还可以亲你吗”
温迟栖看着流鼻血的徐知禾,整个人变得瞬间慌乱起来,徐医生怎么突然流鼻血了,是天气太干燥了吗?
温迟栖现在也顾不上徐知禾刚刚令人不适的眼神了,他连忙拆开一张纸,将脸和身体一起凑到徐知禾的面前,准备拿着纸巾给他擦鼻血。
结果徐知禾再一次的出乎温迟栖的意料,他拿着纸朝着徐知禾向前凑进,徐知禾像躲避什么危险的野生动物一样连忙向后退。
他此刻坐在花坛边,身后是一片艳丽的花海,温迟栖连忙开口,“徐医生,请你不要向后退了,不然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