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君父赐墨宝,容微臣填上这几个字,君父一看便知究竟哪里不对。”
鄢懋卿言辞凿凿的道。
朱厚熜见状心中自是越发好奇,于是冲黄锦微微颔首。
黄锦心中同样好奇的紧,连忙前去照办,甚至亲手为鄢懋卿研墨。
“……”
唯有陶仲文一人内心蹊跷,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毕竟鄢懋卿如今这般惺惺作态,是从提到陶弘景和他才开始的,这多少让他这个当事人有些心虚。
黄锦很快将墨宝送到鄢懋卿面前。
“多谢。”
鄢懋卿道了声谢接过毫笔蘸饱了墨,随即保持着跪姿,在那封殿试答卷上一笔一划的填补文字。
片刻之后,似乎只写了几个字,鄢懋卿便已收笔。
“完成了?”
朱厚熜有些不自信的问道。
“完成了。”
鄢懋卿答应。
“黄伴……”
朱厚熜颔首示意。
黄锦赶忙走上前去,一边好奇的瞅了一眼卷面,一边准备回身呈递给皇上。
而也就因为瞅了这一眼,竟让黄锦瞬间浑身僵硬,脚下仿佛生了根一般,无法再挪动半步。
只见鄢懋卿只在那封答卷上填了九个字,上面的内容已经变成了:
【广延方士,如汉武之待少君,博采长生之诀
——终驾崩!
增建斋宫,效宋徽之营艮岳,以聚天地之灵
——靖康耻!
常撰青词,仿陶弘景之通真,上达三清之境
——亡两朝!】
“黄伴,给朕呈上来?”
朱厚熜见状心中越发好奇,忍不住出声催促。
“奴婢不敢!”
却见黄锦面如土色,两股瑟瑟,当即“噗通”一声巨响跪倒在地,竟生生将殿前的一块京砖凿出了一道裂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