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见你真正温柔,不是装出来的样子。”
檀玉冷笑,“没有那个可能。”
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。
乌禾也觉得这是个笑话。
她从柜子里出来,青丝泻下,投身进阳光里。
扬唇一笑,“再见。”
她打开门离开,檀玉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目光不经意一瞥,看见床底遗漏的肚兜。
点燃火折子,把它烧了,焚烧时,蚕丝淡淡焦味还夹杂着一股香气。
他记得是楚乌禾身上的。
灰烬随风飘向窗外,那股香味依旧存在,若有若无地飘在屋子里。
他想烧了整座屋子,里面都是楚乌禾身上的香味,因昨夜旖旎布散。
于是他又点了一炉檀香,试图遮盖。
乌禾回到屋子里,倒头就睡一直到午膳,才被婢女唤醒,不得不去用午膳。
檀玉这个衣冠禽兽,吸咬得她身上都是痕迹,她寻了件领子稍高的衣裳遮挡住脖子上的瘀痕。
到现在还浑身酸痛,轻轻伸个懒腰就疼极了。
步履维艰过去,檀玉已经坐在里面。
进去时,他抬眼与她四目相对,片刻又转过头去,慢条斯理用膳。
还是那副清冷循礼的模样,与昨夜原始动物般撕咬猎物,以及今早凶狠戾气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乌禾不免在心里嘀咕了句,真会装。
随后朝父王母后吃力地行了个礼,坐到檀玉旁边。
“是身体不舒服吗,怎么瞧着脸色这么憔悴,瞧这眼睛下面青黑青黑的。”南诏王问。
乌禾编了个理由答:“阿爹不必担心,是女儿昨看了一整夜的话本子,熬了夜,脸色这才憔悴。”
眼见着父王眉头一皱,是要发怒的预兆,她赶紧回。
“父王息怒,女儿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南诏王脸色这才收敛,“你这孩子,也该懂事一点了。”
他又看向檀玉,见他眼睛下面也青黑一片,疑惑问,“檀玉昨夜也没有歇息好吗?”
檀玉答:“昨夜屋顶有只野猫,春去又秋来,嚎叫了一整夜,实在太吵,睡不着。”
他分明在说有只猫发情。
乌禾蹙眉,抬脚狠狠踹了下檀玉。
那一脚不轻,檀玉低眉,和乌禾的怒目对上。
南诏王后问,“这首领府怎么还会有野猫叫。”
乌禾讪笑,“不知打哪来的,我昨夜看话本子也听见了,兴许今晚就走了。”
第44章互掐大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