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晚上,宁野敲响南误的房门,又是很久没有反应,他耐心等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选择打电话。
“喂……宁野?”过了很久那边才接通,南误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“是我。”
“几点了……靠,怎么都这么晚了……那个我睡过了,要不然你自己去吃吧,我们改天再约。”
宁野没有答话,就在南误以为他要生气挂断电话时,他突然询问:“你不舒服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南误沉默了。
他太久没和宁野相处,都快完了宁野面对自己是怎样的好脾气。
半晌他才开口轻声说:“嗯,头疼。”
宁野眉头紧锁:“很疼吗?我现在开车,我们去医院。”
“哎哎哎,没那么严重,就是一点点疼,最近没休息好。”
“哦,”宁野话语一顿,犹豫着开口说:“我,能进来吗?”
只听电话那头轻笑一声,随后屋内传来脚步声,南误来开门看着宁野:“进呗,你还准备买门票吗?”
说完他就往沙发旁边走,却被宁野一下子拉住手腕。
他怔愣一瞬,刚想开口,宁野就靠了过来。
这是准备干吗?追人期间强吻扣分啊!
他下意识闭上眼睛,却感觉额头一热,睁开眼睛看见宁野正认真的感受体温。
南误:“…………”
怎么有一丝失望呢?
南误刚睡觉时忘了关窗,秋风吹进来,他全身一边冰凉。
宁野的温度从额头传过来,对他而言近乎滚烫,他下意识往后靠,却被宁野按住后脑勺不让动。
“没发烧。”宁野终于感受完,退后一步。
“啊,是……”
真的没发烧吗?我怎么感觉自己头晕晕的。
宁野看了眼大敞的窗户,快步走上前关掉,又把南误带到沙发上,顺便披了条毛毯。
“你先坐着,我觉得你可能是着凉了,我去问问前台有没有药。”说完,南误还没来得及阻止,宁野就推门而去。
等他回来时,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和一杯温水。
“你先喝这个药,我还拿了体温计和退烧药,怕你半夜发烧。”
南误乖巧地喝了药,又在宁野的指挥下躺回床上,盖好被子。
宁野收拾完东西,检查门窗都关好了后,就坐回沙发上,用手机搜索“着凉头疼怎么办?”
还没坐上两分钟,就又站起身问南误:“你饿不饿,想不想吃什么,我去买。”
看见南误摇摇头,于是他又坐回了沙发上。
南误躺在床上,看到他忙东忙西的样子心里失笑,忍不住弯起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