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坚定地点头:“事关重大,奴婢们绝不可能说出口。”
姜樾之发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鞭痕,咬紧牙关:“她们居然敢打你们。”
“奴婢不疼,相比较您被罚跪祠堂三天三日不进米水,这点伤算不得什么。”
姜樾之抚过她的伤痕:“对不住,如今的我,是不能为你们找回公道了。”
南星摇着头:“娘子安好,奴婢们便知足了。”
竹沥也带着一身伤进来:“娘子,门房交于奴婢这个。”
姜樾之看着她递过来的信笺,大抵猜到是谁送来的。手有些无力,半晌都无力去接。
竹沥眼角噙着泪:“那
门房与奴婢交好,如今府上风声鹤唳,他也是冒着危险才将东西送到梨云院的。”
姜樾之接过,却没迟迟没能打开,好半晌才道:“不必打开了,想来柳时暮已被姜家人控制,这封信也不会是他由衷之言。”
能绕过这么多眼线送到梨云院,想来就是祖母的授意,为的就是让她死心。
不由分说,姜樾之将信丢到碳盆里,火舌一下吞没了信笺。
“外头如今是何情况?”
竹沥抿着唇,还是决定实话实说:“外头说娘子一掷千金,与花魁郎君一夜春宵,被家中人当场抓奸。靖国公府一夜之间沦为笑柄,连带着太子也……”
姜樾之沉思:“看来是有人故意将此事闹大。”
“不好了!”合欢匆忙闯入,“娘子,陆将军带人围住了国公府,如今正闯进来了。”
肮脏的血统“姜临,你就是一个孬种。……
话音刚落,便听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,连带着陆檀那焦急的喊声:“枝枝!”
姜樾之坐起身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陆檀心中五味杂陈,心中藏着无数的话想要问她,可看到她憔悴的面容时,那些话反而问不出口了。
“怎么才几日不见,你便憔悴成这样。”陆檀自知失了礼数,隐避了身形,隔着屏风说话。
姜樾之揉了揉脸:“没事,既然犯了错便要接受惩罚,如今正是风言风语的时候,陆将军还是莫要掺和进来才好。”
陆檀理直气壮:“什么风言风语,我陆家生在盛京便从不惧怕这些。姜家这样苛待你,今日我便带你回定国公府。好吃好喝将养着,定将你护成手心里的宝。”
姜樾之笑出声:“多谢陆将军多年以来的照顾,我知你在皇宫时便是特意关照我。枝枝心中很感激,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,还请……表兄莫要插手。”
表兄二字一出口,陆檀低垂着的脑袋瞬间抬了抬:“你前儿个,真去了青芜坊?”
“是。”姜樾之直言不讳,“你嫌我脏了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陆檀急忙否认,“这有什么大不了的,只不过……你是当真喜欢那小倌,才愿意为他冒天下之大不韪,甚至……”毁了自己的前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