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伦德彻底清醒,他缓缓从床上坐起来,被单从精瘦的腰腹滑落,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男生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将那些暧昧的红痕照得格外清晰。
桑竹月不经意间瞥到,又急忙别过脸望向别处。
赛伦德好似没有发现桑竹月的小动作,他懒洋洋地扫了眼墙上的挂钟,云淡风轻道:“没事,来得及。”
“我开车送你去学校。”
他早上没课。
平时都有司机专门接送他们上下学,但是这两天司机家里有急事,请假去了外地。至于其他司机,都在郊区老宅那边伺候着,不在市中心。
得到赛伦德的保证,桑竹月这才放下心来。
洗漱干净,吃完早饭,桑竹月跟着赛伦德来到地下停车库,里面停着各式各样顶配的豪车。
赛伦德径直走向自己最常开的那辆黑色迈凯伦720。
桑竹月望着越走越远的赛伦德,她停在一辆略显低调的黑色suv前,轻轻咳了下,没说话。
听到声音,赛伦德停下脚步,转过头,发现桑竹月没有跟上自己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想坐你那辆,”桑竹月转头,朝着身侧这台库里南轻抬下巴,“我要坐这辆。”
那辆太高调了,学校很多都知道是赛伦德的车,她可不希望被人知道她与赛伦德之间的关系。
赛伦德微扬了下眉,倒没追问原因,只是转身朝她走过来,语气懒懒:“行,听你的。”
他停在桑竹月面前,突然抬起手,撑在她的身侧,将她困在自己与汽车之间。
“我满足了你的要求,你也满足我一个要求?”
桑竹月直觉不是什么好事:“什么要求?”
“晚上陪我回趟老宅,吃饭。”
洛克菲勒家族的庄园,也是桑竹月高中时期住过的地方。
上了大学后,她和赛伦德都搬到了市中心这边,有些时候她也会住在学校宿舍。大学这两年,她去老宅的次数很少。
“好。”桑竹月悄悄松了口气,答应了赛伦德的要求。
她还以为又是什么坏事呢,幸好只是回老宅吃饭。
这样想着,桑竹月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。与此同时,赛伦德也上了车。
桑竹月刚系好安全带,赛伦德就一脚油门,车子猛地驶出车库,强烈的推背感传来,她下意识抓紧了扶手。
“怕了?”赛伦德瞥了她一眼,唇角微勾。
桑竹月瞪他:“开慢点!”
“这不是怕你迟到吗?”赛伦德轻笑,非但没减速,还故意在转弯时加重油门。
桑竹月懒得与他争辩,她转头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刻意保持沉默。
直到车子驶入主路,赛伦德才稍稍放慢速度。他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,晨风拂过他的金发,衬得他侧脸线条越发凌厉。
纽约三月中旬的天气微凉,带着寒意的风穿过开着的车窗,灌入车内。
桑竹月拢了拢身上的衣服。
许久未出声的赛伦德瞥了她一眼,不动声色地将车窗关上。
风被隔绝在外,只余细微的嗡鸣。
街道两旁光秃的枝桠在风中轻颤,零星冒出些怯生生的嫩芽,预示着春天将至。
赛伦德抬起手,将空调打开:“冷不知道说?”
桑竹月:“你坏。”
所以她说不说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