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赛伦德听笑了,“我什么时候对你坏过?”
他什么时候对她不坏?
例如昨晚,是谁对她又画画,又……的?
她现在一看见他的脸,满脑子都是昨晚他吻她的画面。
桑竹月摇了摇脑袋,试图将那些东西从脑海里甩出去,她依旧望着窗外,没搭理他。
一路无言。
汽车驶入学校,快到教学楼时,桑竹月突然开口:“这里停吧,我走一小段。”
附近经过的学生很少。
安全极了。
桑竹月很满意。
赛伦德没回答,顺从地停下车。
桑竹月看了眼时间,距离上课还有一刻钟,完全来得及。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她解开安全带,正要下车,手腕突然被赛伦德扣住。
“怎么了?”桑竹月手一顿,又将半开的车门合上。
赛伦德懒懒往椅背一靠,大少爷的架子摆得十足:“我大早上起床送你来学校。”
桑竹月眨了眨眼,没懂赛伦德的意思,她顺着话头往下接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赛伦德重复了一遍,倾身逼近桑竹月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。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赛伦德盯着她的眼睛:“不给点好处?”
桑竹月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瞪向赛伦德:“你还好意思要好处?昨晚要不是你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突然刹住,耳尖瞬间红得滴血。
赛伦德低笑出声,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嫩肉:“嗯?”
桑竹月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,故意不再搭腔。为了打发赛伦德,她随便从口袋摸了一把糖,是昨晚派对上斯黛拉硬给她的。
“你要的奖励。”桑竹月将糖塞进赛伦德口袋,“给你,都给你。”
赛伦德垂眸看了眼,从口袋摸出一颗糖,随意把玩着,语调漫不经心。
“宝宝,你知道的。”
“我想要的奖励不是这个。”
桑竹月默默攥紧拳头。
“吻我。”赛伦德慢悠悠道。
“你疯了?”桑竹月压低声音,“这里有人会经过。”
“你可以继续和我耗,毕竟——”赛伦德似笑非笑,“怕被人发现我们关系的是你,不是我。”
她的睫毛颤了颤,因为生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,确实是她要求的,可她没想到,赛伦德会把它变成拿捏她的把柄。
“你威胁我?”桑竹月忍不住骂他,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你这个大坏蛋。”
赛伦德置若罔闻,脸上笑意渐淡,压迫感隐隐散出。他狭眸微眯,嗓音沉了几分:“给你三秒。”
“要么你现在吻我,要么你早上的课别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