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劲儿明显大,不多时姜玉烟便一脸绯红。
她用竹筷敲着碗边,大声哼哼。
“云母屏风烛影深,长河渐落晓星沉……”
“似此星辰非昨夜,为谁风露立中宵……”
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……”
“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………。。”
沈逸飞入院内的时候,瞧见的便是这般场景。他隐在廊下的阴影里,听得她一声声地击而高吟,念的都是他没听过的好诗,柔肠百转,缠绵悱恻。
沈逸的心乱成一团麻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纠结。
那自斟自饮的人儿念着念着便哭将起来,一只手遮住自己的脸,委屈极了,“。……。我……。。孤苦伶仃………来到这里,从未想过害人……为何……会有此报……”
说罢身子便支持不住似的,一颤一颤地趴伏到了桌上。
这些时日她单薄了很多,沈逸远远瞧着,心中酸涩。
过了许久那哭声才止住了,沈逸沉默片刻,将那已然醉倒的人抄起,轻轻抱回了屋内。
“我若不回来,你就在院子里睡了?”沈逸坐于床边,低声问道。
月色透过那销金撒花的软帐,照得她的面容都亮了许多。
沈逸觉得看着看着倒也习惯了,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似乎也没那么丑陋,反倒是……。。倔强得让人心疼。
他替她掖好了被子。
姜玉烟睡梦中可能觉得舒服了,轻轻呢喃了一声,“沈逸……。”
沈逸的手僵在原地,那醉鬼却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醉鬼又道:“………我做的晚餐可好吃了……。。你没福气……”
忍不住勾起了唇。
回到院子里,沈逸将那早已冷却的菜肴依次品尝了一遍。虽然折了些味道,他却觉得比从前吃过的任何一餐都更合他的味蕾。
只是他看着桌上摆着的几副碗筷,联想到了什么,心便再次沉到了谷底。
“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……”
沈逸喃喃重复着刚刚她念的诗。直叹今日的酒果然是多了些。
沈娇柔来访
姜玉烟醒来的时候,头还带着宿醉的疼痛。
她一推开房门,就看见沈逸端坐在厅屋内。心里十分高兴,道:“这么早就回了?族内无事?”
沈逸微挑了眉,她果然什么也不记得了。遂推了推桌上的醒酒汤,示意道,“喝了,免得今日头痛。”
“谢谢!”姜玉烟心里暖洋洋的,由衷地笑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