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能凑合?”
简宜也没法子,微微耸了耸肩,谁让超级游艇就是这个设计呢?一应俱全,就是套房很少。
“反正你很清楚它的构造,要不你再找找,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凑合一晚?”
最后,孟庭礼只能无奈折返,将解意洲赶去了沙发上。
另一边,景溪同简宜回了房间,却没急着睡觉,大晚上的,景溪给自己开了瓶酒,给简宜倒了杯牛奶。
“来,cheers。”酒杯和玻璃杯轻碰,景溪一饮而尽。
“你们为什么吵架?”简宜并非八卦,虽说她和景溪认识不久,但她看得出来,景溪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,解意洲也不是,这样两个人,没道理会吵成这样。
景溪轻嗤一声:“因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尤其是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公子哥,真面目没一个能见人!”
简宜当她是在气头上才说了这样的话,轻拂着她的后背安抚:“也不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吧。”
景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继而才去看她:“你是不是想说,你家孟总就挺好的?”
简宜这会儿还真没空想孟庭礼,只继续安抚她:“我瞧着解老板人挺好的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”景溪再度嗤笑,“我认识他三年,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再清楚不过了,你眼里的他,和我眼里的他,完全不是一个人。”
看来矛盾不小,简宜疑惑:“怎么会呢?”
景溪不答,反倒又道:“对了,这话放到你家孟总身上也是一样的,小简宜,你太好骗了,男人三分醉,演到你流泪,我敢肯定,他今天晚上又哄你骗你了,是不是?”
简宜想到孟庭礼在甲板上说的那些话,但她觉得,那里头肯定有孟庭礼的真心,所以算不上哄骗吧。
“你别喝了。”
她伸手去够景溪手里的酒杯,但没够着,被景溪迅速躲开了,该说不说,景溪酒量是真的好,今晚喝了不少,反应竟还这么快。
“我知道你肯定不信。”景溪虽没大醉,但说起来话来已经没了顾忌,“你和孟总睡过没?”
简宜一愣,她话题过于跳跃了,而且好端端的怎么扯上这种事了?
“看来没有。”景溪笑了声,“难怪你不信,男人什么德行,在床上瞧的最清楚了,来姐姐教你一招。”
简宜看她这样,知道她距离醉倒只有最后一分理智了,扶着她躺在了床上:“好了,先好好睡一觉,有什么话明早清醒了再说。”
但架不住景溪硬是要说。
“你得在他最憋不住的时候……”
眼前的人明显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,简宜完全制止不了,只能红着耳根听她说完。
“小简宜,听姐姐一句,玩够了就离这些公子哥远远的,你那么厉害,前程大好……”
说完,景溪终于睡着了。
简宜耳根的红晕也终于散去。
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不知何时一直亮着,上面有孟庭礼发来的消息。
【睡了吗?】
【想抱着你睡。】
简宜隐隐有些好笑,回他:【早点睡吧,明天见。】
次日,景溪醒来已经记不得昨晚说的话了,只记得和解意洲吵架的事,简宜自然不会再提,只问她头疼不疼。
这也不是景溪第一次喝多了,她早都习惯了,洗了澡,拉着简宜去餐厅吃早饭。
游艇上就他们这些人,但早餐种类一点不少,中式西式应有尽有。
景溪要了一杯黑咖啡和港式早点,简宜要了杯鲜榨果汁,和一份烟熏三文鱼三明治。
两人刚落座,餐厅又多了一人,是孟彦堂。
游艇上的这些人里,只有他是落了单的,景溪抬手向他示意:“一起坐吧。”
“早。”孟彦堂落座,同她们打招呼。
简宜这才想起,昨晚孟庭礼和孟彦堂聊过,不知道聊得如何了,昨天经景溪那一折腾,她也没来得及问,眼下也没法开口。
孟彦堂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,主动提及昨晚的事:“昨天,我和二哥都说开了,抱歉给你添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