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说开就行。”简宜松了口气,她是真不想成为这两人之间的矛盾。
景溪却是惊讶一番:“你这就妥协了?我们小简宜这么好的姑娘,你不都争取一下吗?”
简宜一怔,刚要问景溪是不是还没醒酒,就听孟彦堂轻笑:“听说你和解意洲吵架了,怎么,想让我们大家陪着你一起?”
“是啊,这多热闹啊。”景溪说着,托腮看着孟彦堂,“你要不敢和孟庭礼争,你不如考虑考虑我,反正解意洲无所谓的。”
简宜刚喝了一口果汁,听到这话不小心呛了一口,她算是看出来了,景溪真的是百无禁忌,昨晚那些话,她就算没喝酒也是说得出来的。
“你慢点喝,又没人和你抢,至于这么激动吗?”景溪好笑地替她拍着背顺气。
孟彦堂则替景溪解释:“她是开玩笑的,她是演员,你忘了?”
她还真忘了,难怪说得这么逼真。
不过经这么一闹,简宜原本或多或少的尴尬彻底消失了,三人说笑着吃过早饭,直到孟庭礼和解意洲出现在餐厅。
“我吃好了。”景溪看都没看解意洲一眼,擦过嘴,放下餐布就起身。
“还生气呢?”解意洲伸手去拽她,结果被景溪很用力地甩开了,没法子,他只能追了出去。
孟彦堂同孟庭礼打了声招呼,继而也离开了。
“陪我吃早饭?”孟庭礼看向留下的简宜,笑着揽上她的腰,“一晚上没见了,想我没?”
简宜拍掉他的手,不自然地看了眼站在角落里的服务员们:“他们都看着呢,正经点。”
孟庭礼笑了声,拉着她坐下:“行,待会回房间说。”
“要不先你吃着,我去看看景溪?”她有些担心,怕景溪和解意洲又会吵起来。
才起身就被孟庭礼拽住了手:“他们自己能解决,你去了反倒是妨碍他们。”
简宜起初没懂,直到中午吃饭时,她看到景溪隐藏在衣领下的一点点殷红痕迹时,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,颇为尴尬地咳了一声,随后偏头询问孟庭礼:“对了,他们到底为什么吵架?”
孟庭礼顿了顿,但和她说的是:“现在不方便,晚些告诉你。”
早饭时,他们各自起床时间不同,这一行人都是自顾自地吃了早饭,直到这会临近饭点了,他们才全部都聚到了一起。
确实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
但简宜的视线还是不可避免地在景溪和解意洲身上停顿了一下,说实话,他们看似和好了,但总透着一股不对劲。
尤其是景溪,笑容实在过于完美,就仿佛跟前架着摄影机,她按着剧本在演一场预先设定好的剧目。
简宜有些担忧,趁着无人注意时,碰了碰她的手:“你还好吗?”
“很好啊。”景溪笑的依旧完美。
午餐过半,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。
服务员帮简宜布菜时,不小心将酱料扫在了她的身上
,不多,仅仅指甲盖这么大,但对方却像是吓坏了一般,连声道歉。
“没事,你去忙吧。”这对简宜而言实在是一件再微不足道的事情了,所以在对方面色惨白地离开时,她有些不理解,甚至在接下的用餐时间里,也再没见着对方。
一直到午餐结束,她才在景溪那得到了答案。
这艘游艇上,宾客只有十一人,但服务于他们的人员却有上百名,这其中还不包括保证游艇正常行驶的船员,以及有行医资格证的急救人员。
“所以你自己想象一下吧,你在他们眼里,大概是什么样的存在。”
简宜摇头:“可我不是。”
而且她自认为对待这些服务员的态度一直都是和善的,对方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。
景溪笑了笑:“可在他们眼里,你就是的,尽管我们清楚的知道,这游艇上的一切同普通人的生活有多么大的壁垒,可不得不承认的是,我们享受这一切,偶尔甚至会忘记,背后有这么多人在付出。”
简宜怔怔出神,直到孟庭礼将她的思绪唤回来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。”简宜回神,见身边的人都散了,问道,“他们人呢?”
“都去玩了,你要去吗?”
简宜摇头:“不了,昨天睡太晚,我想回去躺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