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真心话大冒险,我们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?”
车上,简宜依在孟庭礼怀里,寻了几个姿势,都不大舒服,折腾来折腾去,惹得孟庭礼连吸了两口气,最终大掌落到她屁股上:“安分点!”
动作是消停了,但这不等于人消停了。
“你凭什么打我?”简宜抬了眼,同他四目相对,但视线算不得清醒。
“你说呢?”话音落下,孟庭礼才觉自己有些可笑,她清醒时都说不明白,何况这会儿喝多了。
没指望她会回答,孟庭礼只是将人圈得紧了些,生怕她摔下座位,但随着他手臂收紧时,她的掌心也紧紧贴着他的胸口。
“为什么那么晚才来接我?”她以为这是一场梦,最近,她梦到他的次数实在太多了。
孟庭礼抱着她的动作一僵,半晌,抬高她的下巴,明知她这会儿不够清醒,却执意想要个答案。
“你心里,还有我吗?”
第52章假象他不会再出现了
回应孟庭礼的,是简宜磕在他肩头的闷响声,良久无动静,只有均匀的呼吸声,又轻又暖,羽毛似的不断拂过他的耳廓。
显然,简宜睡着了。
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,孟庭礼眼底无奈,交代司机:“开稳些。”
司机小声应着,透过后视镜看向孟庭礼:“孟总,您也合会儿眼吧。”
从安城到京市,开再快,抵达时天也得亮了,留给孟庭礼休息的时间不多。
原本,安城不在这次的行程中,是孟庭礼特意匀出一天,绕路过来的,司机本还在疑惑,直到这会儿看到简宜的身影。
“没事。”他毫不在意。
天蒙蒙亮时,车子终于缓缓驶入地库,孟庭礼一路将简宜抱回房间,距离上班还有几个小时,还能陪她再躺一会儿。
简宜虽喝多了睡得熟,但床上到底比在车里舒坦,她在睡梦中也似有感知,翻了个身,寻着熟悉的气息贴了过去。
再睁眼时,天光大亮,她环顾一周,直接愣住。
周遭简洁的陈设实在太过熟悉,哪怕一年没来,她也能认出这是什么地方,定定看了好一会儿,果断闭眼躺了回去,不对,她一定是在做梦,醒了就好了。
足足过了两分钟,刚睡醒时的困顿完全消失,她只能认命似地睁开眼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明明记着和学姐学长在安城吃夜宵,怎么眼睛一睁,却到了这?
一时间,她思绪纷乱,这事的荒唐程度,是连梦游都完成不了的,低头看了一眼,唯一庆幸的是身上衣服完整,否则,她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了。
出了卧室,外面安静无声,不像是有人在家的样子,她踮着脚尖,熟门熟路地下楼,但临到玄关,身后忽地传来声音。
“又想不打招呼就溜?”
简宜身子一僵,缓缓转过身,声音卡在喉咙里:“你——”
隔着数十步的距离,孟庭礼神色清晰可见,唇角平直没有怒色,但半卷的衬衣袖口下,结实的小臂微微绷紧。
湖面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
简宜提着鞋,进退不得,声音不自觉发虚:“……我以为你不在家。”
她若是再细看,不难发现他眼底浮着几缕血丝,显然是一夜未眠,可惜,她没有,自然也忽略
了他眼底划过的一抹无可奈何。
“先过来吃饭。”
此时已是中午,孟庭礼早上去了趟公司后便又返回,见她依旧睡得熟,便没有打扰,不成想她一醒来就又闹这出,幸好他提前从书房出来了,否则等待他的又是空空荡荡的卧室。
转过身走向餐桌,孟庭礼不见她跟上:“怎么,还要我过去请你吗?”
简宜只好上前落座,接过他递来的筷子,道了一声:“谢谢。”
吃饭期间,气氛实在太过安静,简宜如坐针毡,筷子间夹起的米饭至多几粒,一点点往嘴里送。
孟庭礼抬眼,见她吃个饭都不专心,敲了敲她跟前的桌面:“饭都不会好好吃了?”
这是自两人坐下后,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,简宜犹豫,随后还是问道:“我怎么会在这的?”
孟庭礼早有预料,但还是抬眼问她:“不记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