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寂闭上眼了。
谢亭无语,但也不是很急。
毕竟,宁寂是把谢亭买来当玩具,就算现在进化成宠物,也无非占有欲的范围从物理蔓延到物理和心理。
除了这个,她想不出其他宁寂会生气的点儿。
讲清楚就成,反正她也的确对自己前女友没感情了,又不是瞎话。
瞎不瞎不清楚,但下车前宁寂没理她是真的。
宁寂没有再盯着她冒杀气,她也就不甚在意,往窗外看。
这段路略熟悉,貌似是去清玫厅。
还在那儿办酒会啊。
她撇撇嘴,一副看热闹的模样。
这心态持续到她下车,走进大门。
目光没定所,飘过门口的保安时,忽地停顿。
她揉揉眼,确信自己眼睛没花。
门口那俩,是拿了武器吧?
就光明正大拿这玩意儿???
心脏一紧,她忙跟上宁寂,亦步亦趋。
宁寂着闲服,不紧不慢往里走,这时来客正多,有人朝她喊宁总,她笑着回应,一副心情好的样子。
谢亭瞧见,皮跟着心一起紧张。
总觉得笑起来更可怕了。
好在没人问她,仿佛她是空气。
她也乐得自在。
直到迎面撞见谢铭。
谢亭默然,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一声不用吭。
谢铭先向宁寂问好,宁寂应了声,转头问她:需要单独聊聊吗?
谢亭:
她扯出假笑,很想说一句不需要,但宁寂分明知道她跟谢家的人关系形同陌生人,还这么问,一看这就是逗弄她。
人正生气呢,可不得让她逗逗。
谢铭看了谢亭一眼,将她面上下意识的隐约抗拒看得一清二楚,微笑,抬起酒杯,将锅推给了谢亭,亭亭看起来不大情愿,那就不用了,我们没什么要紧事,不占用宁总时间。
谢亭倏尔看向他,咬牙切齿,面上却只能笑眯眯道:是。
宁寂随口跟他客套两句,他就走开了。
谢亭瞟了眼他的背影,是省心不少,但现在更不省心的显然是前面这位。
她又看向宁寂,欲言又止。
宁寂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了,但没说什么,带她去了一个房间换礼服。
房门合上,只余下她们二人,守在外面的是宁寂另一位助理,谢亭没见过。
旁人与杂景褪去,谢亭感觉舒服不少,胆子也大了,凑过去缠宁寂:看看嘛,真错了。
宁寂扫她一眼,不置一词往内间走。
这一眼没什么不对的,但谢亭愣是感觉她不生气了,登时眉开眼笑,跟在她后面往里走,半点没有避让的自觉。
哎。她软着声音喊:宁寂,宁总。
宁寂依然不说话,安静换衣服,也不避她。
很奇怪,鲜少有人会喊她全名,她却莫名觉得谢亭喊这名字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