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为什么,答案很显然。
为自己。
她之前就发现了,苏流看向自己的次数很多。
今天从顶楼下来后尤其明显,装都不装了。
哈?司霖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不可思议地笑道:我怎么可能知道?
你不巴着她么。夏燃继续直言,怎么得罪人怎么说。
司霖翻了个白眼,懒得理她,径直越过她离开。
夏然悠悠道:可是不抓我回去,你不就没法交差了嘛。
司霖不理她,她再接再厉,仿佛要争取把人得罪到底似的,她要是走了,你们可就不一定再碰见了吧?这副本对她难度应该不大,想走的话很快就能离开。
要说前面的都还有理可依,这句话就纯粹是她胡编乱造的了,不过好在神棍当得久了,骗人也脸不红心不跳。
司霖停下。
她在心里露出大大的笑容。
小说看多了吧你?司霖十分不解地看向她,关我什么事?
夏然在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。
哦,我脑子有点问题,不好意思。
这瞧着倒真像脑子有点儿问题的。
司霖懒得理人,快步离开,看着是要回自己的房间。
江知水与她并排,看向她。
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描述自己的心路历程:她之前对苏流说是你啊,今天那几个人又说游戏。我寻思这地儿应该有外面,她在外面认识苏流,看她挺乐呵苏流,还以为她俩结伙儿了呢,苏流又一副找我有事的样子,她恰好多留了一会儿,可不就是替苏流捉拿我归案。
说着,她也往自己的房间去。
江知水跟上,都快走到门口了,半晌才憋出一句:想象力很丰富。
这次轮到夏燃白她一眼。
进来坐会儿?
江知水立即点头,生怕她反悔似的,二话不说就进了门。
夏燃没想反悔,她关好门,回头看客厅。
镜子上血刺呼啦的【搜集信息,】已经变成了血刺呼啦的【找出凶手,】。
能搁镜子上流成这样,少说得有个一二十分钟。
大秋天的,一二十度的天,什么血能十几分钟还不凝固啊。
什么牌子的蠢货以为这是血,那这牌子倒是挺稀有的。
江知水有轮椅坐,她就在沙发上坐下。
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,夏燃慨叹一声,那破木凳子真不是人坐的。
江知水点点头,沙发软。
信息没搜集到。夏燃话音一转却道:这凶手还要找吗?
江知水没吭声了。
夏燃侧脸瞥她,话题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你想怎么帮我?
江知水半晌才吭声,你活下去,就可以。
夏燃盯着她,像她总是直直看着夏燃那样。
她那种盯法,正常人铁定受不了,但夏燃没一次是躲开的。
夏燃学她,她也没有偏头。
许久之后,夏燃嗓音略轻,那你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