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水没吭声。
夏燃继续延续着大转弯的传统,我睡一会儿,十二点喊我,可以吗?
她像是完全没把这个副本放在心上,之前不找信息,现在不找凶手。
江知水点头,见她已经躺倒在沙发上闭眼了,补充说:好。
能把卧室的被子拿过来吗?几分钟后,躺着的人说。
没有回答的声音,但有轮椅碾压地面的咕噜噜滚动声。
不久后绵软的被子落到她身上。
她长叹,哼唧:好软,舒服。
江知水低头看着她,重复她的话,舒服。
10人(二)
一觉睡得天昏地暗,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浑身骨头都是软的,夏燃勉强撑起身,转头却见江知水还在旁边。
她揉揉迷蒙的眼,问:几点了?
下午两点二十七。江知水回答。
她坐得端正,正正平视着夏燃。
夏燃瞧她两秒,轻飘飘挪开视线,也不问人家是不是就守在这儿,而是问:错过午饭时间了,还有的吃吗?
有。江知水毫不犹豫回答。
夏燃歪歪脑袋,向左偏了十几度。
盯着她的江知水连续眨了好几次眼。
显然是哪里乱了。
见她如此,夏燃莫名挑起唇角,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几秒后,江知水滑着轮椅往门外走。
走到门口了,她才补充一句:我去给你拿。
好啊。夏燃笑容变大,悠哉游哉回道,我等着你。
远处捏着遥控器的手紧了紧,随后推门出去。
她离开后,夏燃对着门口又看了一小会儿才收回目光。
哎。
转头,镜子上找出凶手,几个红字颇为刺目。
她躺回沙发上,仰头看着亮堂的顶灯,长长叹了口气。
能图什么呢。
眼神一晃,盛着早已不愿意再倾吐的心事。
或者说是懒得再讲。
门被打开后,她对人招手。
江知水一进门就瞧见她明媚的笑,似乎愣了一下。
饿死了,什么饭啊?夏燃问。
江知水回神,把餐盘放到桌上。
米饭和一些日常的小菜。
夏燃瞧见里面的油盐,顿时挪不开眼睛,活像是几百年没吃过一顿饱饭。
也不和人有来有回讲话了,扒着饭就差把碗和盘子也给吞了。
旁边的江知水安安静静看着她,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才问:上次过得不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