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回来了。”
纪云惜也微微一福,乖巧地主动去给他斟茶,双手捧了过来。
魏氏见纪筌神色凝重,喝了一口茶便不言语,只是沉声叹气,和纪云惜对望了一眼,忙问道:
“侯爷怎么了?今日衙门里有何事么?”
纪筌道:
“还不是瑟儿的事!”
他皱着眉头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,叹气道:
“前两日,我托一个相熟之人去探了探晏国公的口风。”
魏氏忙凑过来,坐在他身旁的圈椅上,焦急道:
“怎么说?”
纪云惜也靠着魏氏身侧,却听纪筌蹙紧眉头,道:
“说是他家老夫人因为亲事与世子置气,已经好些日子不肯见人,饭也不肯吃,昨日连太医都在府上住下了。”
魏氏忍不住轻哧一声:
“这老太太也太过蛮横执拗了!”
纪筌面色十分不好看:
“据说,连老国公爷也不敢劝!”
魏氏道:
“那晏世子呢?他还没回京么?”
纪筌道:
“估摸着是!”
“晏国公劝不住儿子,定是想法子拖住他不让他回京城。如此,瑟儿的亲事恐怕悬了。”
虽然魏氏和纪云惜私下里会蛐蛐纪云瑟的好命,但真见煮熟的鸭子有要飞的趋势,也是不能甘心。纪云惜道: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父亲,您得想个好法子呀!”
若是晏国公府不要纪云瑟,她转头又找上赵峥,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一场?
魏氏捋了捋思绪,道:
“侯爷,我倒是觉得,咱们可以主动找晏国公谈一谈。”
纪筌蹙眉看向她:
“我找他,谈什么?不是自取其辱?”
他在官场上一辈子唯唯诺诺,见了威名在外的晏国公恐怕腿都会发抖,还敢找他要求什么?
魏氏道:
“我说句实话,侯爷别生气,说到底,咱们的确配不上他们晏国公府。”
见纪筌冷眼扫过来,魏氏赶紧接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