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做检查,闻璱一个人呆了一会,才想起来要包扎手。 弓铮皎把他的伤口舔得已经完全不流血,也没有什么残渣剩余了,所以不算太痛。 也正因为不痛,闻璱又罕见地一时迷糊,来的一路上才会把这事抛在脑后。 等弓铮皎回来时,闻璱已经包扎完了。 他走过来,在闻璱腿边坐下,抱住闻璱的小腿,亲吻了一下闻璱的膝盖。 “我刚刚去见了叔叔。” 闻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:“怎么样?” “不怎么样,他用人的身体顶着一个乱七八糟的鸟头,自己都不敢看自己,完全疯掉了。他还非要说是因为你他才会变成这样,说是他天天做噩梦梦到那天你长翅膀的背影,后来就这样了。开玩笑,他那丑样怎么能和你比,我看他是镜子照得太少……总之,被我失手打晕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