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连珠箭般的问话,一字一句,皆触中他心头要害,好似利剑一般将他终日掩藏的惶恐狠狠剖开,而后无情地曝露在刺眼的天光之下,令人备受煎熬。 他忽而低笑一声,笑声很轻,瞬间散在满庭梅花芬芳中,不知是在笑姜晚的坦然无畏,还是对自己的嘲弄。 “姜晚,你见过北境的鹰吗?” 他开口,声音低哑。 姜晚不明所以:“什么?” “折了翅膀鹰,哪怕侥幸活下来,接上最好金翎,也再也飞不上云层。” “你凭什么以为,一个就能让废了三年的腿重新……”他说到此处停住了,仿佛触碰到什么难以言说的隐痛,“……就凭楚桎无依无据的一番说辞?” 姜晚道:“楚大夫既然说了仍有法可解,我又已知晓,便不能当作不知,你当真不想试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