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劣跡斑斑”的斗牙,在翠子这里属实信用分低下。
就算用灵力將这柄仿製铁碎牙而成,参入主体以龙骨精龙骨锻造,细节上更显三分柔和。
名为【苍龙吟】的宝具神刀彻底洗刷一边,都不能打消翠子心中的怀疑。
忽然,她的耳尖微微颤动。
有人来了。
瞬间攀上心灵的紧迫感,翠子纤白的手指,已本能地扣紧了苍龙吟的刀柄。
那种宛如再次握上犬妖大手的温暖触感,让巫女心灵顷刻寧静下来,目视不请自来的客人,摆出了攻击的架势。
“犬大將家的。。。哎呀,別这么著急嘛~”
一道幽紫色的隙间在月华里缓缓绽裂。
八云紫执伞踏出,摺扇展开时,正好抵住破空而来的刀尖。
金丝扇骨与苍龙吟相撞,进出几点星火,映亮了她掩在扇后微微上扬的唇角。
“不过在性子上,你家那位大將可比你稳妥多了。”
翠子未语,手腕一翻,刀锋划出一道冷弧,身形后撤两步,与来客拉开距离。
她的眼神如淬了寒霜,紧紧锁定眼前的女人一一宽袖华服,金髮如瀑,看似慵懒隨意,却透著极重的压迫感。
脑海中电光火石之间闪出一个名字一一妖怪贤者八云紫!
紫合拢摺扇,轻轻敲了敲掌心,笑意更深,“这么戒备做什么?我不过是给你家的大將,跑腿来送个消息。”
“消息?”
翠子的刀锋纹丝未动,刀尖未垂,声音冷冽,“妖怪的话,我可不会轻信。
”
紫却像是早料到她的反应,“那就奇怪了,为什么犬大將的话你就那么相信呢?”
屡次三番被对方提及“你家的大將”,这话说得翠子非常舒服,但面子依旧不动如山。
“不要胡说八道,我跟西国犬大將没有—
在紫忽然从隙间处,掏出一封带著斗牙气息的信件时,翠子及时顿了顿,冷哼道。
“我和他只是单纯的合作关係,再敢胡搅蛮缠,就別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真的吗?”
紫的瞳孔微微闪烁,脸上是一副完全不信的表情,慢悠悠道,“住在他安排的房间,拿著他精心打造的武器—”
话音未落,一道雪亮刀光,已劈开夜色直取她咽喉。
紫的身影条然化作无数蝶影散开,只余笑声在夜风中飘荡。
“只是这性格嘛可得好好地改一改·暴力可留不住男人的心,特別是那位喜欢处处留情的犬大將。”
隨著紫的身影完全遁入隙间,一封信笺然落下。
翠子抬手接住,覆盖著灵力的指尖触到信封的瞬间,火漆印在月光下泛起幽幽蓝光一一完好无损,確实未被拆封过,
她挥退闻声赶来的侍女,待屋內重归寂静,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出的细微声响时,巫女却只是將信笺捏在指间,久久未动。
夜风拂过廊下的青铜风铃,清脆的声响里混进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。
暗处的隙间里,紫慵懒地托著腮,伞尖不耐烦地轻点虚空,“真是个麻烦的巫女。:”
她眯起眼睛,“你倒是快点拆啊。”
紫还想看看斗牙能在结婚最后的一个晚上,给自家的小情人写上什么肉麻的內容。
这也好让她对两人的关係,做出更加详细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