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意落至膝盖。
秦淮渝垂眸,隨意用白头纱擦掉,丟至一旁。
隨后继续俯身。
但这一次,发颤的瓷白指尖抵住了他的脑袋。
“够了…”
卿啾闭了闭眼,勉强遏制住发抖的衝动,又隨便找了个藉口。
“已经很晚了。”
卿啾贴过去,用自己的额头抵著秦淮渝的额头,安抚般轻轻蹭了一蹭。
“伯母她…母亲她应该快等急了。”
卿啾还是不太习惯身份上的转变。
但刚刚叫个名字美人都能生那么大的气,还折腾他那么久,卿啾想了想决定稳妥起见。
秦淮渝明显有些不情愿。
刚沾了腥的猫。
尾巴一甩一甩,本想继续品味,却突然被打断,整只猫都快炸了毛,气场分外不爽。
“再等等。”
秦淮渝道:“我没喝酒。”
秦家的车就停在外面,言外之意是不管闹多久,他们都能准时回家。
卿啾听得头皮发麻。
是很舒服不假。
可说真的,他实在受不了了。
或许是被结婚这事刺激到了。
今天的美人比往常来得要疯,窗户边上一下接一下。
像是要把他狠狠凿开。
凿到最深处,彻底留下来过自己的踪跡。
微弱的气流拂过脖颈。
痒痒的,像是被人用带著绒毛的柳枝扫过肌肤。
卿啾闭上眼。
又来了……
这种动作,是继续的暗示。
卿啾实在不捨得那张漂亮脸蛋露出一点失落。
但为了长远发展,为了不死在这。
卿啾一把將某人的脑袋推开。
冷声命令。
“回家。”
秦淮渝长睫微颤,薄唇微抿,低下头后抬眸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