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像被丟下的小狗。
卿啾恍惚间,真的看到耷拉下来的毛绒耳朵。
但谁家小狗会那么重欲?
卿啾没有让步。
代价是被捏著下頜,来了个极限深吻。
他被亲得晕晕乎乎。
直到口腔被填满另一个人的气息,才终於被放过。
漫长的欢愉终於结束了。
卿啾没力气动。
秦淮渝找准了机会,把人抱在怀里亲自替换衣物。
原本的衣服早就乱得不能看。
还好备用衣服就在旁边。
卿啾好不容易才缓过来,结果一低头。
那双精致漂亮到像名器的手正在擦他身上的污秽。
卿啾沉默了一会儿。
隨后两眼一闭,选择在换好衣服前继续装晕。
但他实在没想到秦淮渝能这么无赖。
几分钟就能换好的衣服,秦淮渝硬是磨蹭了半小时。
等穿戴整齐。
確认裤腰带栓得死死的后,卿啾“恰到好处”地悠悠转醒。
卿啾清了清嗓子。
本想假装严肃谴责下秦淮渝磨洋工的不道德行为,却在下一秒被紧紧抱住。
秦淮渝將脑袋埋进他怀里。
卿啾下意识地摸了摸。
和过分冷淡的外表不同,黑色碎发手感很好。
有点软软的。
卿啾摸了一下,又摸了一下。
直到怀里的人开口。
嗓音很闷。
“我捨不得你。”
卿啾无奈。
“有什么好捨不得的?我们已经结婚了啊。”
卿啾收回手。
以同样的姿势,將爱人紧紧抱住。
“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