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认出这是常在邵述身边的男生。
白恪还没开口,对方先道:“我来找邵述。”
白恪迟疑地指向阳台:“他在外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男生大咧咧说着,往阳台走去。
白恪仰脖往外看,只见那男生握着浴室门柄,用力一撞。
浴室门被打开,水雾蔓延,邵述湿发的水珠往锁骨下坠。
男生说:“你舍友在这,干嘛还特意喊我来开门?”
邵述道:“不熟。”
那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入白恪耳。
白恪:“……”
苍天可鉴。
他和邵述之间没有争吵,没有不和。
这关系闹到门锁坏了,堵在浴室里都不愿吱声。
简直匪夷所思,未解之谜。
白恪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义务,他假装听不见,默默把手机音量调大。
好在对方好友也没有跟他打招呼的想法,同邵述聊几句就走了。
狭小的宿舍再次剩下两人生活的痕迹,不一会吹风机嗡嗡运作,白恪识趣地戴上耳机。
他近期盘算换宿舍,这事可行度不高。毕竟当初就是因为来晚了,同专业没剩宿舍,这才跟跨专业的邵述同住。
想到这,白恪开始后悔开学那天非得省五十块钱的打车费坐公交,人穷还要“受欺负”,招谁惹谁了。
白恪轻轻叹口气,眨眼功夫,短信来了。
这个月的生活费发来了,两千块钱。
白恪点开看眼收款人,这次是他爸。
他从善如流,点进置顶页面。
【谢谢爸,收到了。】
对方秒回:【嗯,钱够用不?】
白恪想说不够,在京北这地界,两千都不敢出门玩儿。
他想了想,回:【够了】
爸:【不够找你妈拿。】
“……”
那你问什么。
白恪沉默几秒,回:【好。】
他发完,又给母亲发消息:【本月生活费已收到】
对方过了几分钟才回复:【ok】
【转账500元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