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本月你生日,算我的贴补。当天行程忙碌,就不去京北见你了。】
白恪收了钱,回:【好的。】
几分钟两千五到手,白恪这下是真高兴了。
万事没有钱重要。
他勾唇,退出微信界面。
有点累了,吹风机还在运作,没有歇下来的心思。
白恪把手机丢在桌面,站起从衣柜里找了条毛巾,进到浴室。
他没关门,怕遇到邵述刚才的情况。
白恪洗头出来,邵述已经出门了。他默默松口气,终于可以在宿舍正大光明的说话。
“真讨厌。”白恪边拿吹风机边嘀咕,“坏性子。”
护发精油快见底,白恪往掌心倒了不少,揉进发尾。
吹完头发,他先是网购新的急需用品,时间拖延着,即将到上课时间。
白恪把书和笔本放进包里,出了门。
下午是节大课,白恪刚踏进门,最后一排的六子站了起来:“白恪!这儿!”
他嚷的大声,白恪上阶梯走到最后排,跟六子同座。
“喏。”刚坐下,六子递上菠萝软糖,“我女朋友给你带的。”
白恪笑道:“嫂子真客气,收下了。”
刘闻延乐呵道:“我俩今天出门吃米线,她还问我怎么不捎上你。我说咋带,让你看着我俩亲嘴多尴尬。”
白恪说:“你嘴真欠儿。”
刘闻延道:“哎,没办法。我就喜欢逗她,看她脸红不好意思,我就特有劲特爽。”
白恪撕开软糖包装吃了一个,说:“我生活费下来了,周末请你跟嫂子吃饭。”
末了,他补充:“你们每次约会都给我带零食,不请这顿我真不好意思。”
刘闻延颔首:“行。”
老师还没来,刘闻延跟白恪多聊了几句:“你不是要换宿舍吗,找好人没?”
“没啊。”白恪说,“找不着,出去租房太贵了,我想着先凑合过吧。”
刘闻延说:“我打算跟晓晓在学校附近租个房,要不把我宿舍腾给你?”
白恪噎住,他万分不想要刘闻延的舍友。邵述只是冷暴力,刘闻延的舍友简直臭味熏天,上回白恪给刘闻延送笔记,进门以为厕所炸了,憋了好几口气,出来差点呼吸不畅。
见白恪没反应,刘闻延多少猜到他的答案,笑着说:“看来你还能忍。”
“也快忍不住了。”白恪从包里拿出书和笔,吐槽道:“我那舍友简直是神人中的神人,我真不知道哪得罪他了。我宿舍的浴室门最近不是松散了吗——”
刘闻延:“昂。”
白恪:“他今天洗头把自己锁浴室里,正常人应该喊一声让舍友帮忙吧?我的位置就在阳台边,我能听不见?”
刘闻延见他这幅忧郁状,猜到对方多半没寻求他的帮助:“所以呢,他自己把门撞开了?”
“要是这样还好说。”白恪说,“他居然给隔壁宿舍的朋友发消息,让人家来撞门。”
刘闻延愣住,过后笑道:“你俩可能是命里犯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