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。”
白恪侧耳贴在门上,没有声音。
他提起嗓子,有点儿大声,话语又小心翼翼:“邵述,邵述?”
“咚,咚咚。”
“邵述,你在吗?”
等待,长久的等待。
十秒钟,二十秒,一分钟。
浴室门出现一道身影,看不真切。
白恪眨了眨眼,下意识屏住呼吸:“邵述,是你在门外吗?”
外面没有声音。
白恪连忙说:“我被锁在里面了,你能帮我开门吗?”
过了几秒钟,门外的人终于有了动静。
邵述的声音有些低沉:“你离门远点。”
“好。”
白恪呆呆应答,接着站离门远的距离。
“咔,哐。”
门柄被摁住,邵述以身破门。
白恪滞愣,他的脑袋卡壳宕机,手里还拎着刚换洗下来的衣物。
他的脸颊通红,终于汲取新鲜氧气。
“谢谢。”白恪真诚地说,又怕显得太严肃,于是弯唇一笑:“没有你,我就被困在里面了。”
邵述淡淡地瞥他一眼,落下句:“嗯。”
没了。
没……了?
白恪睁圆眼睛,茫然地望向邵述,他眸里倒映出几分无措,下意识揪住衣摆。
邵述好似没发现气氛的尴尬,他应答后便离开。
走了?
他笑的比花灿烂,语气软的能滴三滴水。
邵述居然就这么不解风情地走了。
白恪简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他鼓起嘴,莫名烦闷起来,他真想冲到邵述面前,按住他彻夜聊天,看看对方到底不如意什么。或者抱住他揍一顿,谁允许冷暴力室友的?!
白恪想了很多很多,等出了阳台进到房间,又成了哑巴。
毕竟人家帮忙了嘛,人要心存感恩!
白恪暗暗想,他把衣服丢进滚筒洗衣机,他盘腿靠在软椅前,朋友的电话正好打来。
白恪点了接通,道:“喂。”
“小哥哥,打游戏不?”
欠揍的声音从话筒那端传来,白恪的耳朵受到污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