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展程飞,你别腻歪。”
展程飞说:“打不打嘛。”
白恪瘫倒,他心中郁结未解,正好打游戏疏通一顿,于是应下:“来。”
白恪打游戏很菜,他的游戏天赋像根草,随时可以被队伍丢弃。
好在外貌留住心软的人,初中开始偷带手机进校园玩的男同学常把手机慷慨地分享给他玩儿,白恪成了朋友带飞的游戏菜鸟。
今天的排位赛很是难玩。
对方射手比他厉害,前期单杀他五次,后期直接越塔强杀。
白恪玩着玩着耳朵红了,被气的。
一局游戏结束,他尖叫地拖长:“啊——我不玩了!不玩了不玩了!”
耳机里的人开口安慰:“是匹配机制问题,下把再试试。”
白恪听出声音的主人,是展成飞的室友。
他皱眉道:“我不想玩射手了。”
“那你要玩啥?”展程飞说,“你玩啥不都一样吗。”
白恪抽了抽嘴角:“你再说。”
展程飞笑着宽慰: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
一场游戏下来,白恪躺在椅子上东倒西歪,腿随意翘起,衣服凌乱。
中路似乎比射手还要难玩,总是被对面打野追着打。白恪太久没玩手生疏不少,被打得落花流水四处逃。
他要崩溃了!
白恪叫喊:“啊啊啊啊,展程飞你来救我啊!你就知道吃兵线!”
耳机线抵着小拇指腹,印出道痕迹,阻挡他的操作。
白恪转头看,他唯一的室友已经戴上耳机。白恪立刻摘掉耳机线,忿忿道:“真是太影响我操作了。”
展程飞说:“咋了?”
外放的声音不算大,足够白恪听见。
邵述耳机牌子他知道,是降噪款。他耳机里有声音,白恪小声点说话是不会被听见的。
白恪想当然道:“耳机线太影响我放技能,刚摘了。”
展程飞说:“你室友今天不在宿舍?”
“在啊。”白恪答。
展程飞:“哇,那你也敢摘。”
白恪蹲在草丛,成功起飞拿下人头。他高兴了,雀跃地扬起唇角:“没事儿,他听不见。”
白恪跟展程飞他们打了三把游戏,听见对面椅子传来刺耳的拉扯声,就知道到了邵述的休息时间。
他速战速决,打完就说:“我走了,下次再玩。”
展程飞还没来得及搭话,白恪已经退出界面。
邵述到阳台洗漱了,白恪决定等他结束再出发。
这个空闲时间正好有机会回消息,白恪把未读消息回复完毕。展程飞的消息随即而来。
【展程飞:怎么不玩了?】
白恪回:【室友要休息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