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完,他关闭手机丢进口袋,听着耳机里随机播放的音乐回宿舍。
两分钟后,白恪打开[503]的门。
房间灯火通明,邵述坐在桌椅前,戴着他的标配眼镜敲打键盘。
或许是刚才体面回复的原因,白恪看他多了层滤镜。
不带有色眼镜看邵述,他平常的模样还挺斯文。
既然对方没午睡,白恪关门声不再小心谨慎。
他“嘭”一声关了门,径直走到原位,捏着帽檐顺畅地挂在钩上。
白恪拿起桌上的水,喝了两口。
他思考几秒,偏过身,下颌搭着放椅前的手臂,唤了声:“邵述。”
键盘声减弱。
白恪继续道:“我进了你的社团。”
键盘声依旧,断断续续。
白恪听见一声“嗯”。
白恪扬眉,又说:“你会生气吗?”
键盘声不再。
邵述平静地开口:“我为什么要生气。”
白恪很直白:“我以为你讨厌我。”
邵述转过身,漆黑的眼眸直直看向白恪,他的目光深不见底,看的白恪想回避。
半晌,邵述张唇:“不喜欢你就是讨厌你吗?”
白恪没能反应过来:“啊?”
邵述:“我们都是男生,喜欢你才不正常吧。”
白恪:“?”
邵述的话,白恪还需消化。
他不理解邵述这番话的关联词,甚至到需要复盘的程度。
白恪有点傻气地问:“你为什么不喜欢我?”
邵述:“?”
白恪说:“邵述,我们需要沟通。”
白恪在邵述这受挫,打击不小。和同住的人莫名冷战几个月,在宿舍里不能放肆说话、大笑。
宿舍分明是调整身心修养的乌托邦,硬生生成了他最憋屈、最不想待的“魔洞”。
作为室友,邵述爱干净,没有抽烟、喝酒、宿舍聚众打牌的不良嗜好。
每天准时准点关灯,不需要催。
宿舍的卫生未曾经白恪的手,每天到宿舍,垃圾桶是空的,浴室阳台里屋一尘不染。
因为双方关系原因,白恪想分担都找不到机会。
邵述长得好看,薄眼皮高鼻梁。他动手能力强,宿舍哪出了问题,不等白恪上报宿管,邵述单人就能解决。
他的成绩好,偶尔有同学来敲门借鉴课程笔记,有什么小组作业不懂,总会拉着邵述到自己宿舍去。
排除其他干系,邵述能拿十佳好室友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