扪心自问,白恪是想和邵述成为朋友的。
白恪认为,他和邵述之间差了一场认真的,以好好相处为前提的沟通。
邵述没吭声,似乎在等他说些什么。
白恪鼓起勇气,认真道:“既然我们在同个社团,以后可以找机会一起活动。毕竟我们是对方的室友,你也是我在社团唯一认识,比较亲近的人。”
白恪努力攀关系,说他打心底觉得酸牙的话:“我认为,我们的关系可以更熟点。你觉得呢?”
邵述问:“你想怎么熟?”
白恪:“首先,从你不讨厌我开始。”
白恪看着邵述,说的很认真。
他不确定,邵述是否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。
话落后的几秒,时间格外漫长。
他想,如果邵述有任何奇怪的表情、声音。他立即换宿舍,刘闻延的宿舍都忍了。
袒露真心很难,白恪仅此一次。
良久,邵述点头。
他说:“好。”
呼。
白恪松了口气。
他伸手,笑吟吟地说:“那握个手,就算和好。”
本来也没吵架。
邵述垂眼,轻握。
他的掌心感受着白恪的体温,这是邵述第一次正大光明亲近白恪。
今夜,白恪带着笑意入眠。
凌晨一点,白恪的床轻微晃动。
邵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他将白恪从头到尾打量一遍,像从前的夜晚那样。
嘴真小,人好笨。
邵述听着他微弱的呼吸声,猜测白恪的梦。
今晚会做梦吗?
梦里有他吗?
邵述病态地想。
白恪忽然翻身,身体蜷缩成团,面向墙壁。
墙壁空出大半身位,邵述半跪着。
他的姿态实在不洒脱,床帘被掀开,窗外的月色隐约照映,光景大好。
邵述低头,嘴唇贴在白恪的额头,向下游离。
眼皮,鼻梁,脸颊。
白恪的呼吸洒在他的喉结处,邵述俯身玩弄白恪耳朵。
不能太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