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哑嗓道:“你身材挺好。”
邵述挑了下眉,他的嘴角微扬,随口道:“你的也不错。”
白恪没在他面前脱过衣服,闻言只当邵述相互夸赞,没太在意地呵呵笑两声。
邵述打开衣柜,套了件黑短袖。白恪盯着他手臂鼓起的肌肉。
深藏不露啊。
白恪正欣赏,邵述忽然道:“你嗓子怎么了?”
这么明显吗?
白恪又吞了半杯水:“嚎了一下午,嗓子劈了。”
邵述:“唱歌?”
白恪嗯了声。
话题结束,白恪捎上睡衣进浴室。
他心里惦记着邵述的身材,想象自己何时能练成这样,太投入,浴室门顺手一关。
“砰”一声,把肌肉荡没了。
白恪:“……”
他又被关在里面。
白恪不再遐想,他敲敲门,打算让邵述先打开。
手不自觉放在门柄,稍稍用力,门顺利打开。
耶?
白恪再次关门,打开。
开关自如。
浴室门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被邵述修好。
白恪想起阳台的灯,当时也是,忽闪忽闪两天,导致他半夜上厕所出来,差点被吓到。
第二天早上灯被修好,邵述的手笔。
碍于宿舍关系僵硬,道谢的话到现在没能说给邵述听。
白恪洗完澡出来,邵述已经吹完头发。
他将衣服丢进衣篓里,问道:“浴室门你找人修的?”
邵述说:“自己修的,没花钱。”
呃。
把他想说的话堵死了。
白恪顿顿,道:“辛苦,工具买来也要钱,加上灯泡。你算好,我统一发你。”
邵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皱眉:“不用,没多少钱。”
语气十分冷淡。
屋内没开空调,白恪莫名被寒气刺到。
他讪讪闭嘴,不再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