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对话,白恪打游戏的兴致都没了,他早早洗漱上床。
不到二十四小时,宿舍关系再度进冰窖。
白恪干脆选择睡觉,他闭上眼陷入睡眠。
今夜的梦,陌生人又一次不打招呼地闯入。
他冷漠,拒人千里之外。
白恪的身体被“他”掌控,内裤被脱去,丢在一旁。
温热的嘴唇贴在他的下-体,他的腰肢被禁锢,四肢无力。
梦里,白恪放肆发泄,他的肩颈忽地紧绷,石楠味进入对方口腔,全身轻松。
天光大亮,白恪醒来。
“……”
依旧是熟悉的味道。
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,全身酸软。
白恪绝望。
他大概需要找心理医生了。
白恪独自平静许久。
他打开手机,和昨天同样的步骤,点开度搜。
【经常做春梦是什么原因?】
【为什么会梦到别人含自己鸟?】
【最近精神良好,没有谈对象的想法,为什么会做春梦?】
他搜啊搜,看啊看。
依旧没有收到满意的答复。
忽然,床旁边传来极近的声音:“白恪。”
是邵述。
白恪心提起,努力祈祷邵述没有闻见。
他呼吸不畅,莫名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情绪。白恪垂眼皮,张开嘴唇。
白恪话音带着颤:“我在。”
“该起床了。”邵述语调没有变化,“社长在群里说一点集合。”
白恪掩耳盗铃地屏住呼吸,耳朵红的吓人。
他默念,只要我不尴尬,就算邵述闻到,尴尬的也是他。
呼。
白恪努力冷静:“。。。好。”
他立起耳朵,过度紧张导致幻听,以为有脚步声,猜测邵述已经离开。
白恪小心翼翼地打开床帘。
下一秒,他和邵述双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