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失语了,僵硬地站着。
像一场梦。
触感寸寸爬上心头,白恪大脑空白。
邵述在哪里?
他怕了,他真的怕了,他怕死了。
白恪后悔加入这场游戏里,他宁愿此刻退出做个输家。
退出键在哪?
他不玩了——
白恪试图离开程序,找不到指标,并绝望地发现,左脚也被束缚了。
他闭上眼,不愿低头。
无需猜想,因为那怪物正在他的腿部蠕动,白恪从未玩过这么刺激的逃脱游戏,这不是现实。
是梦吗?
有人在控制他的梦。
除了做梦,没有科技能做到这么逼真。
白恪胸口愈发焦灼,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。
太恶心了,太恶心了。
我有洁癖啊!!!
白恪绝望地在心里呐喊。
黑压压的氛围里,白恪听见“嘶嘶、嘶嘶”的声音。
——从背后传来的。
白恪不敢回头,他的双腿被怪物禁锢,能跑吗?
念头刚起,白恪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白恪,向前跑。”
冷静,淡漠。
是他最熟悉的声音。
那瞬间,白恪的腿脚能动了。
他往前跑,拼了命地跑。
怪叫声越来越远,他跑进巷口,撞到同行的人。
白恪“嗷”地叫了声,他被对方的身体弹开。
又是怪物吗?白恪转身想跑。
下一秒。
“白恪,是我。”
邵述的声音,温和的,有感情的。
白恪定住,他偏头看向熟悉的脸。
这是他在这座不败城,遇到的第一个游戏玩家。
算不算,他和邵述的某种缘分?
白恪毫不犹豫,双手握住邵述右手,捧起来。白恪微微低头,额间磕在邵述凸起的指骨。
他的声音带着颤,迫切地表达:“邵述,我需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