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述嗯了声。
“……”
“?”
“。”
没了?
他以为对方会象征性说些宽慰的话。
比如——
“别怕,我在。”
“行,我保护你。”
又或最普通的。
“怕就跟着我。”
什么都没有,嗯完结束。
白恪虽说习惯。。。。。。
才怪吧!
不是朋友吗?不是要当好室友吗?不是关系更亲近吗?
饭白吃了,话白聊了。
白恪默默在心里给邵述一记白眼。
纸箱里的东西繁多,杨亦宽归整许久,好半会才站起。
“好了。”杨亦宽说,“乔姐,分配物资吧。”
任栗乔抱着箱子,每人面前晃一圈。大家默契拿了耳机和眼镜,到白恪,任栗乔散发温和的笑意。
任栗乔:“白恪,箱子里的眼镜和耳机各一个,放轻松,好玩的。”
白恪回以笑容:“谢谢。”
白恪戴上眼镜和耳机,和社团成员一起倒在沙发。
眼前的废弃楼忽而转变。
灰色乌云遮盖城市,抬头看一片压抑。他身处在马路边,望着破败老旧的大楼,路灯是暗紫色,正好在他旁边,那道令人不舒服的色彩照在头顶,压住白恪身体。
马路对面的红绿灯,红光停滞在18秒数。
轰隆,轰隆。
白恪耳边传来炮火般的响声,奇怪的是他环视一圈,整条大街没有行人。
他明知自己还在校园里,眼前的实景像是世界末日到来的沉寂,无端将白恪内心牢笼里的恐惧释放,他身临其境,清楚明白这是游戏。
恐怖因子放大,白恪小声呼唤在社团里唯一能依靠的人。
“邵述。。。”
倏然间,红灯开始倒计时。
眼前出现一道提示,白框里的红字一闪一闪。
白恪茫然抬头,看清字眼。
【欢迎来到不败城,你的任务是:拯救自己】
看不懂。
白恪还在思考,脚踝忽感黏腻,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,密密麻麻的情绪钻进胸口,后背敏感发麻。
白恪缓缓低下头,如尸-体般苍白的身躯趴在他脚边,它的腿脚萎缩,脑袋似人似鱼类动物,它的脸贴在白恪裤角,眼眶空荡。
似乎发现白恪的视线,它嘴巴诡异地张大,露出可怖的笑容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