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在心里倒数。
一分钟过去,两分钟过去,三分钟过去。
五分钟了。
NPC为什么还在亲?
不是,这也太过分了吧。
不能仗着自己是怪物,是NPC就可以这样乱来吧!
白恪憋气,抿嘴下意识偏头。
他终于反抗,怪物像是读懂他不满的情绪,竟然真的停了下来。
窒息感不见,恍如刚才的荒诞全是虚假。
白恪愣神,他不敢相信居然这么轻易就脱离了。
他喜出望外,捏着邵述衣角的手跟随兴高采烈的心情晃动。
荡漾的心传达给身边人,邵述开口道:“怎么了?”
他声音有点哑,沙沙的。
白恪并未察觉,他脸颊通红,没好意思说刚才发生的事。
“没事。”白恪说,“我们去帮陈飞岸吧。”
邵述问:“怎么帮?”
白恪套公式计划:“我抱住他,你转他头。”
邵述沉默:“……”
良久,邵述抿了抿嘴唇,他道:“有用么?”
白恪点点头:“信我。”
邵述笑了:“当然信你。”
白恪的办法是没用的,亲他的并非怪物,邵述难言,只好开系统走快捷通道。
白恪攥住邵述的衣服,僵硬跟他走。计划是白恪出的,实行者是邵述。
不等白恪上前抱,邵述直截了当捉住契约怪的头颅,摁碎。
白恪看不见,陈飞岸可以。
陈飞岸被折磨多时,精神状态即将濒临破防,眼睁睁看着邵述摁碎怪物头骨。
陈飞岸欲哭无泪:“你怎么才来。”
邵述冷淡道:“你嚎太难听了。”
陈飞岸:“……”
什么人啊。
任栗乔从他们的语气大意能听出事情被解决,试探问:“解决了?”
邵述嗯声。
任栗乔松口气,立马扒开陈飞岸的手:“大男人哭哭啼啼的,真没用。”
陈飞岸:“……”
好想哭,他忍住。
长巷的闹剧终于结束,他们走到光明处。
陈飞岸脸色苍白,腿脚发软,他看上去被折腾不轻,面目扭曲。
“这绝对是我玩过最恶心的NPC!也是最疯的!”陈飞岸说。
白恪在心里默默点头。
任栗乔斜他一眼:“怎么,它轻薄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