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岸痛苦道:“他在我身上蠕动,亲我脸,我真的要吐了。幸好是游戏,不然我要去洗十遍澡。”
“呵。”任栗乔冷笑,“原来是亲脸,看你天塌的样子,还以为你被强吻了。”
陈飞岸一脸惊恐地看向任栗乔,一副“你在说什么,你疯了吗”的表情。
所有人都在看陈飞岸,唯独邵述把目光放在白恪脸上。
白恪起初认真倾听陈飞岸的话,紧接着表情越来越凝重。
他的手放在咬破的嘴唇前,挡住那道伤疤。
邵述睨他,道:“白恪,你怎么了?”
白恪如梦初醒。
他“啊?”了声,慢吞吞道:“没什么。。。”
白恪表面镇定,内心沸腾。
为什么陈飞岸没被强吻?
他一直以为陈飞岸也跟他一样,被舔了嘴唇,下巴,脸蛋,和耳朵。
合着只有盯上他的契约怪是变态。
白恪很不平衡。
邵述是怎么做游戏的,NPC处理方式怎么还不一样?
想到这,白恪瘪了瘪嘴,幽怨地看了邵述一眼。
就这一眼,被邵述捕捉。
邵述抬手捏住他脸颊肉:“什么表情?”
白恪哼哼两声,偏头。
任栗乔听见声响,视线转移:“发生什么了?”
话落,三双眼睛齐刷刷望来。
陈飞岸惊到敛口。
他跟邵述是同届,一块来的表演社团。平日里,他和邵述的关系还算不错。
他很少听邵述提室友,没说室友难相处,也没夸好相处。
陈飞岸嘴贫,但鲜少和邵述胡言乱语。
邵述这样的人,在他看来一直是生人勿进的。他的分寸拿捏刚好,不会让人不愉快,却始终有距离。
认识邵述半学期,这是陈飞岸第一次见邵述和别人肢体接触。
到底谁在传邵述室友关系不好的?
这样看,分明不错啊。
陈飞岸畅想,白恪垂手反抗,暴露了嘴唇的伤痕。
苏辛涔是心细的,她首先发现,惊呼出声:“白恪,你嘴巴怎么了?”
任栗乔闻言被吸引,她定睛一看:“呀,白恪,你嘴唇破了。”
白恪:“……”
他绝望阖眼,听见一声轻笑。
是邵述吧?
白恪睁眼正想追究邵述,发现他的视线沉沉淡淡。
。。。又是幻听。
白恪拍拍邵述手,邵述松开。
白恪脸颊留下指印,他并未察觉,随口胡诌:“陈飞岸刚才叫太大声了,我一紧张就喜欢咬嘴唇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任栗乔笑笑,“这可不是好习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