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总和他打游戏。
陆长……
邵述拧紧拳头。
他对这名字印象深刻,那次站在白恪背后邵述亲眼目睹他们聊天。
又是他们,又是他们。
邵述咬紧牙关,他耳鸣轰响,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滋——
“我要玩中路。”
白恪没有因调侃生气退出游戏,他松弛自在。
“哎,展程飞!谁让你抢我中路的!”
只有白恪的声音。
他嬉笑着,雀跃欢脱。
邵述抿了抿嘴,他不必回头也能想到白恪此刻的模样。
盘腿,或是翘腿。
衣衫凌乱,面带笑意。
永远是这样,永远把笑容给予他人。
今天的VR游戏,白恪恍惚、沉默、恐惧。
什么情绪都有,唯独没有脆声大笑。
邵述黯眸。
他看眼时间,沉默地听着白恪和他队友对话。
一局,两局,三局。
游戏该结束了。
邵述绷着脸,摘掉眼镜丢了笔。
他拖动椅子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果不其然,白恪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邵述垂眼,指节轻微一动,合上电脑。
下一秒,他听见白恪说:“不玩了,室友要睡觉了。”
很好,真乖。
邵述满意地笑了。
对比他的舒心,同白恪组队的人发出哀嚎。
“啊?”耳机里传来展程飞的大嗓门,“这才九点,你室友疯了吧这么早睡。”
三局游戏,白恪已经扫除烦恼。
他打了个哈欠,道:“下线,明天再说。”
白恪直截了当退出游戏,他摘掉耳机线,瘫在沙发椅前。
口干舌燥。
白恪舔唇,忘了唇间的药膏,舌尖染上药膏的味道,白恪皱眉。他坐直身体,伸手抽了两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