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偏身,看着镜子伸出半截舌。他晾着舌尖正擦拭,余光瞥见邵述。
邵述没有说话,拿着洗漱用品一言不发地从白恪身边经过。
阳台灯亮起,汩汩水声。
白恪将纸团丢进垃圾桶,他抱腿情绪涣散,保持正面阳台的姿势。
邵述有强迫症,这是白恪根据邵述平日习惯摸索出来的。
他的东西摆放整齐,洗脸时杯子和牙刷总会放在同个地方,这是邵述下意识的习惯。
白恪看向自己的桌子,他偶尔心血来潮会整理桌面,把所有东西归纳完整,但过不了几天,又会变得杂乱无序。
白恪笑了笑。
难为邵述跟他同宿了。
阳台的水声停滞,门被推开,他和邵述对视。
白恪扬起笑容,打招呼:“邵——”
话音未落,邵述偏眼错过,抬脚往右走。
白恪:“?”
又怎么了。
白恪疑惑,他揉了揉脑袋的头发,十分不解。
难道是刚才打游戏声音太大,吵到邵述学习了?
白恪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沉默了会儿,给展程飞发消息:【在不在?】
展程飞:【在,继续?】
白恪:【不打】
展程飞:【有事说事】
白恪:【我刚才打游戏声音很大吗?】
展程飞:【还好吧,怎么了?】
白恪深吸气,那就不是他的问题。
【white:没事。】
回完消息,白恪仰头长叹。
22:15分
白恪确定,他和邵述的“友谊”再度回到从前。
原因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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伸舌头,伸舌头,伸舌头。
真想咬断。
《邵述日记节选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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