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慢吞吞走着,往常他随身戴耳机,有音乐相伴不会太无趣。今天出门打算为刘闻延捧场,白恪未捎上耳机,导致在这偌大校园走,少了点滋味。
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太久。
他踱步在校园里,看着蔚蓝的天空,聆听操场的口哨声,欢欢笑笑结伴而走的少年,白恪抬眼望着,成了他们的过客。
抵达超市,白恪挑好面包,顺手拿瓶优酸乳。他付钱离开,手机弹出消息,快递到了。
白恪当即决定去趟快递站,他临时换条小道,没成想正好撞上邵述。
邵述约莫刚下课,和朋友一道。大概是在等人,两人倚在墙边没动作。
这绝不是故意。
为了避免尴尬,白恪决定转身离开。
下一秒——
“邵哥,听说你跟你室友关系缓和了?”
陌生的声音响起,提到却是他。
白恪顿住脚步。
他忽然有些好奇邵述的反应,于是偏头偷看。
邵述戴着银框眼镜,倚着墙垂眼,夹书的手臂抬起,食指抵了下鼻梁。
“没。”他出声。
白恪:“……”
多么冰冷的文字。
白恪倏然丧失观看的欲望,他实在不明白,无冤无仇,邵述对他为何如此反感。
“你很讨厌他?”同行的人开口,“实在不行,你跟我换宿舍得了。反正你俩也不对付。”
羞辱,简直是羞辱。
白恪长这么大,还没被人讨厌过。
这个看颜的世界怎么出了个例外?例外还是他的室友。
“谁说我讨厌他?”邵述平淡地说。
嗳?
白恪抬眉,这是什么路数。
“你不讨厌他?那你成天给人家摆脸色。”
邵述纳闷儿:“我摆什么脸色了?”
“你还没摆,你就差把“我和他关系差”写脸上了。”
邵述无奈。
同行的人默认他是无话可说,有些好奇地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你室友?我觉得他挺好啊,上回我见着他,挺开朗一人,跟朋友说说笑笑的,长得也好看,赏心悦目。”
邵述心想,我最烦的就是这点。
他懒腔道:“你什么时候见到的?”
朋友笑道:“你的关注点怎么是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