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述抬眼:“我应该关注什么?”
“我好奇啊,你为什么不喜欢你室友?”
白恪扒在门边,闻言他扣手,有些紧张。
其实他早该离开,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。
谁让邵述聊他呢,白恪这样宽慰自己。
大抵是被朋友说烦了,邵述胡诌起来。
他漫不经心道:“长的太好看。”
同行的朋友愣怔。
白恪同样。
“不是。”同伴笑了,“你都没正眼瞧过他,怎么知道他好不好看?”
白恪回神。
他和邵述关系倒也没差到看见对方就生厌的地步。
正眼还是瞧过的,只是不明白为何突然又生分。
“谁说的?”
邵述否认。
白恪在心里默默点赞。
要是连对视都没有,那宿舍关系得有多差。
邵述不紧不慢地道了下句:“我晚上天天看。”
“?”
“……”
“?”
何意味。
邵述在说什么?
白恪怔在原地。
邵述同行好友显然也怔住,好半会才说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邵述道:“字面意思。”
没懂。
同行好友刚要追问,有人抱着五六个快递朝他们走来,白恪认出那人,是上次来宿舍帮邵述开浴室门的男生。
“我好了,走吧。”男生说。
“嗯。”
话题戛然而止,他们离开。
白恪憋着满肚子疑惑,他琢磨邵述的话,言语很有问题,但猜测不出问题在哪。
白恪心事重重地领了快递,回到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