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条是回复的00,整齐排列的“nsdd”。
白恪还算有网感,知道这是“你说得对”。
他看着回复沉思,想到这段时间和邵述的相处。
Gay吗?挺直的啊。
看不出来。
白恪索性放弃上网寻求的念头,他独自思考邵述“晚上”和“天天看”是什么意思。
难道邵述晚上不睡觉,在床边守着他?
白恪闭眼,想到画面,惊悚到抖三抖。
胡思乱想不如亲眼目睹。
当晚关灯后,白恪强压瞌睡在床上等待。
没有声音,没有灯光。
他等到凌晨三点,什么也没有。
翌日,白恪再次守到凌晨三点。
没有收获。
第三天,依旧没有。
第四天,第五天,第六天。。。
白恪怀疑自己是傻逼。
他居然因为邵述一句无心话,连着熬了六天夜。
白恪气愤不已,第七天,他找展程飞打了五把游戏,邵述拉椅子都不管不顾。
连着熬六天,白恪睡眠已经进化。
零点的钟声响起,伴随着窸窸窣窣。
白恪闭眼,极力想入睡,始终不得已。
恍惚间,肌肤传来温热。
白恪感受到有只手轻轻抚在他发顶,掌心温度升高,白恪睫毛抖动。
“宝宝,今天又和男生说话。”
“一点也不乖。”
是邵述的声音!
邵述的声音低沉沙哑,同平常而言,少了疏离和冷淡,多了几分氤氲。声调增添性感,仿佛在他耳边低喃。
白恪心脏颤栗。
他大脑宕机空白,来不及反应,嘴唇被灼热碰撞。
盖章似地吻结束。
邵述忽而一笑,低声耳语:“惩罚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