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快要精神错乱。
白恪的手死死攥住被,尽量让自己平稳不颤抖。他一下不敢动,邵述的呼吸洒在他耳廓,微痒,有些麻。
他的呼吸被劫掠,大腿传来滚烫的灼烧感,黑夜里,白恪脚踝被抬起,小腿游离到大腿根部,感受着邵述浓重的喘息。
邵述松开白恪脚踝,随意搭在肩膀。邵述的阴暗面彻底激发,他像蛇守着猎物,步步紧逼上前。
白恪被邵述指节温度烫到颤睫。
邵述似乎没有注意到,他解开白恪上衣袖口,衣领扯到一边,低头含住。
太超过了。。。
白恪理应在此刻清醒,让邵述措不及防。他应当如此,可这双眼怎么也睁不开。
他不敢,他退缩,他害怕面对。
邵述完全颠覆白恪的认知,他从未遇到过这类人,邵述竟胆大包天到随意玩弄他,肆无忌惮吻他。
白恪指甲掐进掌心肉,他的心脏在抖,胃部发出抗议,胸口发闷,极力想要排出邵述的掌控。
邵述这样多久了?
所以从前根本不是春梦,而是他幻梦幻醒时感受到的邵述留下的痕迹。
白恪因荒诞的猜想恐惧,不断放大不安。
昏暗的房间里,白恪感受着邵述的温度,吻落在各处,邵述像极了他的情人,用他的身体尽情欢愉。
黏腻,热腾。
他该抬手推开,主动先发制人,逼迫对方羞愧,搬离。
白恪脑袋发散,思虑过多。
他什么也没做,直到邵述心满意足离开,听见对方上床的声音,白恪才敢松开被褥颤抖。
他恐惧到失声,张着嘴哑住,不敢喊不敢说话。
眼泪呢?没有。
他没有任何力气了,连责怪邵述的情绪都不敢有。
邵述太恐怖了。
这个疯子就因为他和别人多打了两把游戏,失控到夜晚来舔他的腿,吃他胸,吻他嘴唇。
白恪不敢想,要是睁眼拆穿邵述,这疯子会做出怎样出格的事。
大腿根部火辣辣的,白恪强忍不适,他一夜无眠,头皮发麻撑到天光大亮。
今天有早八,白恪却连下床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不愿面对邵述,怕自己做出失控的行为。
事到如今,应该抓紧换宿舍。
白恪钻进被窝,将手机光亮遮盖。
他急忙给刘闻延发消息:【你房子租好没?】
刘闻延刚起,稀里糊涂的:【不租了,找不到合适的。】
白恪天塌了。
【white:学校附近房租多少?有大概行情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