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闻延:【3k左右吧,我们在中心段,稍微贵点。房子小,不值。】
白恪欲哭无泪。
怎么这么贵啊,他不吃不喝才租得起。
刘闻延:【咋,跟你室友过不下去了?】
白恪:“……”
该怎么解释。
算了。
没人会信的,他也不想说。
白恪决定打感情牌。
【white:六子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最亲爱的好兄弟。】
【六子:?】
【white:你愿意跟我换宿舍吗?】
【六子:真过不下去了?】
白恪含泪:【兄弟。】
刘闻延隔了许久,才发送:【连你这么好脾气的都跟他难相处,我更不行了。我每天得跟晓晓打视频到凌晨,你们宿舍十点就关灯,兄弟真不行,兄弟尽不了力啊。】
【white:……】
刘闻延哄他:【兄弟帮不了你,但能给你买早餐,你想吃什么?哥请你。】
白恪扯了扯嘴,他需要在宿舍疗愈一下自己受到震撼的情绪。
【早八不去,帮我请个假。】
刘闻延:【生病了?】
【white:嗯。】
刘闻延:【严重不?带你去医院?】
【white:心病,无药可医。】
【?】
刘闻延发。
【我看你是不想早起。】
白恪无力回复。
他盖住手机,眼睛从被褥里露出。
邵述今天有早八吗?
他走了没?
白恪缓缓移动脑袋,沿着床杆,小心翼翼窃听对面的声音。
邵述醒了,阳台门打开的声音很轻,水声细小。
白恪胸腔震如擂鼓,呼吸困难。
过一会儿,他听见阳台关闭的声音,紧接着是翻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