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快被吓死了,不敢睡觉怕邵述又动手动脚。听的人却会错意,立即道:“我马上来找你。”
“哎别——”
话赶话,白恪的拒绝还没出口,刘闻延已经挂断。
白恪从早躺到晚,全天没掀开床帘,直到刘闻延的出现。
他风风火火来,拎着炸鸡外送,味道飘进屋,白恪肚子咕噜一声。
“白恪——!”
刘闻延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他毫不客气地进门,“啪!”一声,灯开。
刘闻延:“看我给你带了什么!”
白恪又困又饿,他颤抖手指打开床帘,先注意到的却不是站在帘下的刘闻延,而是坐在椅前的邵述。
“。”
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
回来也不开灯,吓唬谁呢。
“喂,我在这呢,你在看谁?”
刘闻延抬手在白恪面前挥了挥。
白恪恍然回神,他饥肠辘辘,虚弱道:“看你。”
“你这是怎么了!”刘闻延夸张嚷道,“真生病了?”
邵述的背影顿住。
白恪提起心脏,他现在就怕邵述转身。
他不愿面对邵述的眼睛。
好在邵述没有,依旧在外人面前保持互不打扰准则。
白恪松口气,他道:“我没事,多少钱我发你。”
刘闻延:“我俩之间不用算这么清楚!”
邵述敲键盘的声音轻了。
白恪想起昨天放纵打游戏的后果,他万万不敢再牵扯。
“别。”白恪说,“还是算清楚点吧。”
他不想今晚再折腾。
刘闻延疑惑道:“你吃错药了?”
白恪:“……”
兄弟,你就帮我一次吧。
别闹了。
他在心里尖叫,刘闻延看不懂他使眼色,白恪气不打一处来。
白恪直接转了五十给刘闻延。
刘闻延挑眉:“怎么给我转这么多,发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