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。”白恪说。
刘闻延笑了笑,没收钱。
他看白恪脸苍白,问道:“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白恪拒绝,“东西送到就走吧,不留你了。”
刘闻延假装心痛捂胸口:“用完就丢,渣男。”
。。。你放过我吧。
白恪懒得辩解,他摆手:“快走。”
刘闻延赶着和对象约会,唠几句便离开。
白恪瘫倒枕头,炸鸡的香味扑面而来,等邵述上床炸鸡都凉透了。他权衡几秒,为美食折服。
这是白恪第一次在宿舍吃味道重的食物。
炸鸡很香,不柴,咬一口有汁水。白恪报复性饮食,连吞三块。
他全程掩耳盗铃,把手机视频声音放大,刻意屏蔽身后发出的声响。
大概是饿狠了,白恪五分钟内吃完整份炸鸡,他忙洗漱,片刻不停上了床。
只要没有对视,就不会有尴尬。
他今天没有出门,没有打游戏,也没和男生拉扯扯。
终于可以睡个好觉——
白恪安心地闭上眼睛,他大脑放松,逐渐沉睡。
夜幕降临,梦境浮现。
白恪的嘴唇被人又吸又咬,他试图反抗,手脚被擒,无力推搡。
白恪身处迷雾,他看不清影子是谁,脸颊肉被吸吮,啃咬。
忽然间,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宝贝儿,你在怕什么?”
声音低喃,徘徊在周边。
白恪笃定这声音的来源是邵述。
大抵是睡够了,意识回笼,白恪眼睛眯出一条缝,视线逐渐聚焦。
月光摇曳,邵述跨坐他腿侧,躬腰闭眼舔舐他锁骨。
认真,专注。
连白恪身体不自然地僵硬都未能发觉。
邵述沉浸在自己世界里,在白恪修长的脖子留下吻痕。
他轻声低喃:“惩罚你。”
白恪:“……”
怎么又来?
他到底哪做错了,邵述在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