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这么明显,故意的吧。
白恪不想被邵述裹挟,他清空思绪,站起:“走吧。”
邵述嗯一声。
邵述提伞先下车,他撑开在雨天迎接白恪。
白恪低头躬腰,钻进黑伞下。
他视线环视一圈,被“欢乐家庭院”几个字吸引。
欢乐家庭院处于偏离郊区的地方,往马路靠近。陈设是刚翻新的,大门敞开,一边是鲜艳的粉白色,另一扇有数不清的时手掌印,大小手重叠,上面画着蓝天白云和带着笑脸的太阳。
雨天没有雷,往里走除了雨声,还有孩童的欢笑声。
白恪和邵述走在末尾,他好奇地望着伞下能窥见的所有景色。
白恪道:“是去室内吗?”
邵述说:“嗯。”
白恪想起上车前杨亦宽搬的三个纸箱,当时扫了眼,箱里满满当当。
他猜测:“这里是孩童收留所?”
“不算。”邵述读懂他的言外之意,轻声说:“大多孩子家里有父母,只是给不了太多资助。我们做的小游戏能卖点钱,除外团建,剩余钱汇总,买些书籍和用品还是够的。”
邵述淡淡补充:“他们出生在京北,再苦也比偏远山村好。”
“人活着不能有太多对比。”白恪说,“无论对方苦难多少,能坚持做好人好事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话落,他笑笑:“能让一些孩子开心总是好的。”
雨似乎小了。
邵述握着伞柄望向白恪,白恪眉眼带笑,说话温和有力。
不知怎地,似轻柔的羽毛扫过邵述心尖,酥麻捎带点儿痒。
邵述薄唇紧抿。
和白恪相处,邵述常需克制。忍住碰白恪,亲他,和他手指相握,亲密靠近的想法。
他很想抚摸白恪头发,看白恪因他害羞,动情到主动和他接吻。
难捱,煎熬。
邵述滚了下喉结,藏起心事。
白恪抬头撞见他深思的眼睛,他犹疑蹙眉,往不好的方向想。
不会吧……
邵述应该没饥渴到大庭广众下想晚上那档子事吧。
白恪越想越不对,他目睹邵述眼眸越来越沉,喉结莫名滚动。
“。”
果然不要对变态抱太高尚的想法。
白恪一阵寒,他默默偏离。
下一秒,伞随动作偏移,邵述肩膀眼见要暴露在雨天里,白恪顿了下,悄悄靠近回去。
从院子走进去,白恪想起童年动画片里的羊村,绿油油青草遍地,雨水捶打屹立不倒。往前走眺望四方院的片瓦,那是社团成员驻足地。
白恪跟随队伍走,他进到遮挡雨水的位置,这儿只有一间屋,从小窗往里看,桌椅摆成一圈,中间空出大片地。
孩童不多,瞧着岁数像幼儿。五六个孩子围在一起,时不时发出欢笑声。还有些拘谨的坐在座位,端正摆好手等待人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