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朝他礼貌笑了一下,默默无言进到电梯。
他和杨亦宽分道扬镳,回到宿舍就坐着休息。
邵述取快递慢吞吞,白恪便没锁门,他拿睡衣进到浴室。等出来,邵述不见踪影。
消失了?
白恪疑惑,他擦拭头发,吹半小时,没见着人。
白恪蹙眉。
快递站离宿舍楼慢走顶天半小时,离邵述取快递已经过去两小时,不会出什么事吧?
作为室友,他是不是要关心一下?
白恪犹豫不决。
他放下吹风机,打开微信往下滑,忽然想起自己还没邵述微信。
“……”
白恪食指悬在屏幕前,半会没动静。
算了——
谁知道邵述去哪鬼混了。
不理。
回来也不说话,要么就是关灯对他做非礼的事。
白恪放下手机,过五分钟宿舍门被推开,他偏头用余光看,心安定。
幸好沉住气,不然让人家误会就不好了。
室友回来,白恪拒了刚才答应的游戏,被展程飞一顿数落。
他怕邵述看到犯病,只相约下次。
今天行程繁忙,身体力竭,白恪手机没刷多久,连打好些哈欠。他昏昏欲睡,干脆上床睡觉。
夜里,白恪被一阵冰寒刺醒。
他眼皮跳动,意识未清醒,声音入耳。
“亲爱的。”
“宝宝。”
“你真□□。”
邵述低哑的嗓音断断续续。
白恪心跳飙升。
他的下身空荡,内裤被人扒了。光着鸟,身上没有被子遮盖。
白恪眼睫颤抖,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,邵述居然开着灯,已经完全不避人。
像在期盼被主人发现。
白恪的腿被屈起,他紧忙闭眼,膝盖落下冰凉的吻。
邵述虎口卡着白恪脚踝,他珍重地为白恪套上丝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