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述在做什么?
白恪大脑混乱,倏地,邵述双手桎梏他腰间,臀部被抬起,因动作塌腰。
“嘶。”
小声的,性感的吸气。
邵述给他套的东西材质贴合腿部,白恪隐约猜到,这质感跟丝袜没两样。
白恪不敢相信,不愿睁眼面对。
邵述已经疯了。
邵述把他当成随意装扮的玩偶,竟敢肆意妄为地折辱他,为他套上丝袜,抚摸他的小腿。
刺痒,难堪。
白恪的手无力地攥紧被单,他恨不得现在和邵述撕破脸。
睁眼吗?
看邵述像哈巴狗伏在自己腿边,颤抖着手触碰他,撕开丝袜,露出空档。
然后含进去。
邵述像是得了珍宝,爱惜不已。
他套弄,亲吻,爱不释手。
白恪最恨的是,在这种情况下,他居然起了反应。
男人的劣根性,他也无法避免。
邵述大抵玩够了,也不管白恪额间憋出的密汗,他抬起白恪的腿。
“嘶。”
邵述再度发出声音。
“宝贝儿,动一动。”
他在跟一个“睡着”的人说话。
“是老公不够好么?”
“我爱你啊,宝贝。有老公喜欢你还不够,还要去招惹其他男人?”
“真想现在把你干醒,啧,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。”
邵述已经病态,癫狂。
白恪绝望地感知到他脚底的物件越来越烫,不断肿大。
邵述仍在自言自语。
他低喃,执拗。
“白恪,宝贝儿,老婆。”
“你现在醒来,主动亲老公好不好?”
“为什么不听话呢?总是看别人,对别人笑。想把你嘴巴缝住,眼睛挖了。让你永远离不开我。”
太恐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