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比不过邵述,空间太小也逃不脱。
他现在“醒来”,只会让邵述更加兴奋。
白恪恨自己的软弱。
他一直认为薄肌是最好看的,无需锻炼太深刻。
错了,全错了。
他明天就去抬哑铃。
白恪思绪混乱,他现在只想来片安眠药,把自己睡晕过去,第二天搬离宿舍。
他胡思乱想中,双腿被放平。下一秒,嘴唇贴嘴唇。
白恪:“……”
每晚必备终于来了。
无论邵述做什么,总喜欢在尽兴时吻他。
白恪面如死灰,被动承受。
这次,邵述似乎不甘蜻蜓点水。
他捏着白恪下颌,撬开他的嘴唇。
白恪眼睫一颤,攥被单的手紧绷。
他并不知道,这一细微举动被邵述尽收眼底。
恍惚间,白恪听见一声轻笑。
邵述轻叹息,吻了吻他眼尾。
“今天先放过你。”邵述说。
白恪不明白,他来不及细想,腿部的丝袜被脱去,邵述将睡裤套回,披上被,遮了帘。
宿舍的灯暗了。
白恪在黑暗里睁开眼。
他用力撇去嘴唇残留的温热,带着哭意入睡。
翌日,白恪忘不了昨晚发生的事,他清楚记得丝袜在腿上的触感,浑身不适应。
白恪掀开被子,坐起身,他想下楼洗澡,把脑子里的纷纷扰扰全部洗出去。
进到浴室,白恪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。
他睡裤里面是空档,内裤不翼而飞。
打开门。
阳台挂着他昨晚刚换的内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