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恨不得现在昏死过去。
他为什么要醒来,听邵述不入流的肮脏话。
疯子,变态,神经病。
换宿舍的事不能再拖了,邵述已经疯到不可掌控的地步。
白恪越想越混乱。
他僵硬着任由邵述摆布,不多时,听见对方闷哼一声。
“……?”
他在干嘛?
邵述不会要在他床上结束吧?
这被套不能要了——
白恪努力用鼻子嗅,没有熟悉的麝香味。
还好,邵述尚清醒,没完全疯。
下一瞬,皮带抽出,弹在他腿上,有点疼,白恪紧咬牙。
拉链声响起,白恪顿时有不好的预感。
他的双腿合拢,搭在对方大腿。
丝袜早被邵述玩弄破碎,惨不忍睹。
原本或多或少有些慰藉,邵述故意控制他的释放,导致白恪这会不上不下,难受得很。
特别、烫。
比刚才脚底的温度烫上十倍,白恪感觉自己身处在火炉里,他快产生膝跳反应,这温度是正常的吗?邵述到底憋了多久?
不对,他为什么要考虑邵述的生理情况?
滚下去啊。
白恪眼皮颤抖,那热腾腾的在蹭自己的腿间,双腿被夹着,进进出出。
怎么可以不打招呼做这种事。。。。。。
白恪以前能忍,是因为邵述除了亲他嘴唇,逗弄都是紧着他来。
说是惩罚,也不疼,更多是释放后的享受。
这次太没规矩了!
白恪忿忿地想,邵述有这想法干嘛不去找同性恋,以邵述的样貌,找个男朋友轻而易举,为什么要来烦他,他又不是同性恋。
接吻忍了,胸口啃破皮也忍了。
给他穿丝袜都忍了。
玩他的腿……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白恪决定——
他现在睁眼,邵述直接强上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