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陷入沉思。
所以他现在是要和邵述争论自己是否为同性恋的话题吗?
白恪张嘴,百口莫辩。
子虚乌有的东西,要怎么解释啊?
这种可能性就不存在。
白恪羞愧难当,他为什么要辩论这种东西。
他小声呢喃:“我本来就不是嘛。”
邵述笑了笑,他站起身,咄咄逼人后终于松口。
“好,你不是。”
邵述能意识到自己是Gay,总有一个过程吧。
说不定高中有白月光把他掰弯,看得到得不到,才形成扭曲的心理。
白恪趁胜追击:“邵述,那你怎么确定自己是同性恋的?”
邵述顿住,他扬眉,漫不经心:“因为一个人。”
果然。
白恪:“那你快去追他吧,哪个学校的?你长这么帅,肯定能追上。”
邵述:“我们学校的。”
白恪:“?”
不应该啊。
同个学校,邵述何必折腾他。
白恪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邵述淡道:“见他第一面,我就硬了。看到他笑,我就特想干他。”
白恪:“……”
他惊悚。
邵述怎么可以一脸平静说语出惊人的话。
“可惜他不喜欢男生。”邵述轻描淡写,娓娓道来:“白恪,我用性捆住他,你觉得他能上瘾到答应我吗?”
白恪不是自恋,他真的对号入座了。
除非邵述发疯的对象不止他,但这么看来,也只能是他。
白恪拧紧眉毛,他沉默好一会儿,本想用冷静赶走邵述,这人像铁打不动,居然在原地等他的回答。
白恪只好说:“勉强没用。。。”
邵述说:“我偏要勉强呢?”
白恪:“。”
不知怎地,他有种和邵述打明牌的错觉。
不应该啊。
难道他过度紧张,梦话里都在说“邵述,别碰我!”,让邵述听了去。
还是他有梦游的习惯,在梦里把邵述打成冬瓜,现实也这么做了。
白恪胡思乱想,他的嘴唇又抿又咬,紧张地蜷起手指,下意识抠指甲。
“算了。”邵述忽然道,“问你也没用,你也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