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恪蓦地松气。
邵述没有逼问是最好的,他也答不上来。
白恪牵制嘴角,竭力露出微笑面对邵述。
他还想多说两句,比如语重心长“邵述,如果对方是性取向正常的人,还是不要毁对方的人生了”,或苦口婆说“你的那些想法可能是错觉,你只是血气方刚,硬的时候对方恰好出现了”。。。
第一个直接当人面说同性恋不正常,没情商。
第二个太羞耻,说不出口。
白恪折中道:“邵述,不是一个圈子的别硬融。”
邵述莞尔:“他要是被我掰弯,不就是一个圈的么?”
对牛弹琴。
白恪挥挥手:“好吧好吧,你开心就好。”
他要去找兼职搬离宿舍了。
换谁进来当倒霉蛋白恪都愧疚,邵述这种靠下半身活络脑子的人,下个人说不定也要受此折磨。
白恪不懂邵述跟他聊这些的意义,他决定今天就去找兼职,最后忍受邵述一个月就去找房子。
贵也租,偏也租,在老鼠巷都住了。
这宿舍让给邵述吧,他爱怎样怎样,想干嘛就干嘛。
放手自由,别发疯了。
白恪不再理会,他记得展程飞有外快,低头发消息:【展程飞,在不在?】
展程飞秒回:【怎么了】
【white:有什么来钱快的兼职吗?】
【展程飞:缺钱?】
【white:有点。】
【展程飞:差多少,我借你】
【white:长期饭票,借不动,靠劳动。】
展程飞打了通电话,铃声响起,白恪连忙挂断。
【white:我室友在。】
【展程飞:……】
【展程飞:你就这么怕他?】
白恪想,他才不怕。
只是这事不能被邵述知道。
【white:秘密。】
【white:到底有没有?】
【展程飞:楼下奶茶店好像缺人】
白恪思虑,人来人往路过,太明显了。
【white:有没有离校远的?】
【展程飞:要不你去当陪玩,这个来钱快,还不用干苦力。】
这个可行,但有弊端。
陪玩要技术好,还得会哄人会说话。